甚?”
李栋恭敬的站在一旁,当下微微抬头看着李翱,轻声说了一句
“回父皇,今日老师的确与儿臣讲了经义学问,而且讲的是前些年各地院试的卷子”
“老师尤其推崇其中一份卷子,那是当初老师出的一份卷子,上面的正是如今的宋状元所做的文章”
“其上所书‘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儿臣读来感觉十分惊艳,却是如何都揣摩不到那等意境”
“因而特来这里求见父皇,希望过些日子,能让我与宋状元见上一面,议论其中之事”
李翱听到李栋这般说,此刻挑了挑眉头,抬头看了一眼自己这皇子,见得对方这般鲜有好学,倒也是欣然的点了点头
“如此甚善,你大可与宋状元去信一封,择日邀其入东宫一叙”
这般说着,李翱却又是笑着与李东说道
“不过切记,只是议论此文章,可切莫说些其他的”
李栋顿时咧了咧嘴,连忙点头,拱手告退
李翱看着自己儿子离开的身形,此刻目光却是有些深远
自己这儿子来之不易,自己也是视若珍宝,品性虽然稍有几分怯懦,但也端正恭谦
唯独这学习之事力有不逮,虽说不过十三岁,还未入科举考场,功名之事也还未求取
只是这皇家望气术竟无法从其身上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甚至于如今其对望气术也是一窍不通
文朝皇室可不比前朝,并非子嗣存世便可立足,这满朝文武,各个伟力在身,做太子的,必然也要有一番超然境界,才能压得住群臣
若是李栋能与这宋穆学到些东西,想来到时候自己就是多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