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成为鬼吗?”栾二狗把自己这段时间受的痛苦都给爆发出来了
他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袁立三和辛国栋的面前,伸手抓住了两人的衣领
“你,你,你做什么,你做什么?”看着栾二狗的变化袁立三和辛国栋都给吓死了
明明看到栾二狗都要死了,站都站不起来,浑身都是脓包了,所以顺便下了一包断肠草的药粉,早点送他上西天,然后好陷害冯子坤和姚千寻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人怎么还站起来了?不会是假的吧?
“你不是本人吧?”
两人看着栾二狗逼向自己,颤抖的手指着栾二狗,不信对方是栾二狗本人
袁立三的胆子要大一些,他凑了过去,拿手去触碰栾二狗的脸,以为他的脸上有什么伪装
可是他触碰到了栾二狗的脓包,然后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县大老爷,你看看,之前在客栈里就知道这个病人死了,状告我们,现在又说这个人是伪装的,这两位不是大夫吗?怎么感觉像是神婆,有着未卜先知的能耐了
他们就确定这个病人会死?真的是让人想不通呢?各位,你们说是不是?”
冯子坤对外面看热闹的人说道
“是啊,那客栈离土地庙还有那么远,如果不是未卜先知,那肯定是不行的”
“对啊,这两位难道的神婆?”
“不会这两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周围的老百姓都开始议论了起来
“请问这两位大夫,断肠草可还好用?”姚千寻问袁立三和辛国栋
“什么断肠草,没有听说过”
袁立三和辛国栋坚决不承认,可是又有点担心两人的客栈里的包袱里,还放着断肠草的药瓶
“是么?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了衙役,去客栈搜一搜,谁有断肠草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姚千寻对两位大夫说道
袁立三和辛国栋这下面色就变了,对方都知道是放了断肠草
“县大老爷,不过还是要请仵作大人给栾二狗验验伤口,他的伤口里都是断肠草”姚千寻对着县大老爷一拜,让县大老爷请仵作给栾二狗验伤
县大老爷又不是傻子,已经都听出了端倪,他点头,让仵作去给栾二狗验伤口
这下袁立三和辛国栋的面色就更加的糟糕了,这仵作验伤,到时候衙役再从他们的房间里搜出来断肠草,那证据就确凿了
“噗通”
“噗通”
袁立三和辛国栋齐齐的给县大老爷跪下了
“县大老爷饶命啊,县大老爷饶命啊!”
“大胆刁民,你们二人把如何谋害栾二狗的过程交代出来”鹤城县县大老爷把惊堂木一拍,怒斥堂下的两个人
“是,是,草民......”
袁立三和辛国栋战战兢兢的把自己因为跟冯子坤和姚千寻、陈大陆起了争执,心里怨恨,所以就跟踪几人到了土地庙,发现了重病的栾二狗被冯子坤等人给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