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的!你就放心大胆的去看门吧!”
“小的遵命!”小郭这才放下心来,答应一声就急忙去开了门
果然,大门一开,一个一身丝绸短衫,腰佩短刀的精壮汉子,就大步走了进来,对丁成功低身行礼,恭声说道:“卑职拜见丁先生!”
看到这精壮汉子衣着光鲜,举止大方,而且直接就朝自己行礼,丁成功不由得好奇起来,忙问道:“你直接就就朝我行礼,难道认识我?”
“卑职国公府侍卫罗永浩,曾多次见识过丁先生您的风采!”
这精壮汉子忙拱手行礼道:“丁先生,卑职连夜前来打扰,是奉了国公爷夫人的命令,有急事,相求丁先生!”
“什么急事啊?”丁成功马上就认真的问道
“回丁先生的话,是国公爷的小姐,突然得了重病,腹泻不止!”
罗永浩忙说道:“国公爷和夫人很是着急,连夜请来了全部夷陵府,整个忠贞营上下所有有名的大夫,都前来医治结果好几位名医都看过了,也都开了方子,可就是不见疗效!国公爷和夫人急得不行了夫人想着,丁先生您是在南洋做了多年生意的大买卖人,见多识广阅历丰富,和西洋人没少打交道,对西洋人的医术也肯定是精通,就派卑职连夜来,请先生过去诊治一番!”
听到这话,丁成功就不由觉得有些无奈起来
“夫人怎么能想到让我去参加诊治呢?”
丁成功无奈的笑着,认真的说道:“我不过是一届商人,确实是和西洋人做了多年的买卖,也了解西洋人的内情,学习了他们的一些先进技术,能引进他们的一些先进设备对西洋的水师和军事政治也有一些了解,可对医术我真的是不曾钻研!只是了解浅薄的皮毛而已!”
“丁先生,您就别谦虚了您的本事,国公爷和夫人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
罗永浩还以为是丁成功,是要有意推脱,忙认真的说道:“再说了,这小姐可是国公爷的独生女儿,唯一的骨血!国公爷可是视若掌上明珠!一旦治好了,国公爷肯定会记着您的好处,一定会更加重视您的!”
“不是那么回事儿,我是真的不懂医学!”
丁成功认真的说道
“丁先生,卑职是奉着夫人的命令来请您的”
罗永浩看到丁成功还在推脱,就严肃的说道:“小姐可是国公爷征战沙场10多年来剩下的唯一的骨血!您可是我们忠贞营的自家人,更是我们忠贞营的总参军,能忍心看着我家小姐受此重病折磨?”
听到这话,丁成功也确实再也没话可说,只好微微地叹了口气,点点头道:“那好,那我就跟着你去看一看吧话可先说好,我可是医学知识浅薄,帮不上忙,你可别怪我!”
“丁先生在卑职面前,你又何必如此谦虚呢?”
罗永浩认真的拱拱手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