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您看,光这西门就至少有20门红衣大炮!而且城墙上都都建好了守备工事,看起来还比较完备。咱们得小心点才行!”
“看来夷陵府的鞑子守将,也不是庸碌之辈!”
看着城墙上布置有序的火炮阵位,安排合理,精心构筑的城防攻势,丁成功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就认真的说道:“那咱们就让水师的官兵们好好的来一次实弹射击演练!”
“这倒是个好主意。先让咱们水师的炮火敲掉城墙上的这些钉子再说!”
张龙飞点点头,就目测了一下战船和城墙的距离,就对丁成功说道:“快要到红衣大炮的射程了,再往前开,鞑子大炮就能打到咱们了!鞑子又是在几丈高的城墙上,大炮居高临下,威力不可小看!”
“那行,咱们就先在这停下!”丁成功认真的点点头,就调来了传令兵,大声说道:“传令下去,转换横列阵型,随后减速停船!”
“是!”传令兵答应一声,随即一声令下,三艘蒸汽铁甲舰整齐的转换成了横列阵型,把单侧的四十五门大炮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西门城墙,随地缓缓的减速停了下来。
“这么快反贼的战船就攻到府城下了!”
看到这三艘快速赶来的战船,看着桅杆上那迎风烈烈飘扬的明军战旗,夷陵府的守将,绿营参将郑孝军忍不住大吃一惊:“水师呢?这么快就打败了?”
“那怎么可能啊,参将大人!”坐在旁边的是夷陵府的知府孙德江,这家伙是八旗汉军,又是顺治5年的进士,自认为身份高贵,才学高深,非常的傲慢,对郑孝军这个武将更是看不在眼里,虽说对方的品级比自己高的多,却还是毫不在意的冷冷一笑:“您也把这帮反贼太看得起了!他们不过就是一群蹲在深山里的山贼草寇,又是从陕北那穷地方一路跑到这川峡地面的深山老林里,苟延残喘这么多年,见识过什么水师?就算临时拼凑出几艘破烂战船,又怎么能是咱们朝廷正规水师的对手!”
“孙大人,这些反贼虽说是山贼草寇,却也不能过于小看!”
郑孝军强忍着心头的怨恨,对这个傲慢的旗人文官耐心的说道:“这些反贼这一次出山以来,势力突然变得很强,尤其是火器,更是犀利的很!才一个月的功夫,就接连突破朝廷苦心经营的封锁线,接连攻克兴山县,归州城,如今又攻到了夷陵府城!”
“那只不过是地方官员文田武系,懈怠完宣,才让反贼有机可乘!”
孙德江毫不客气的说道:“参将大人,如今的夷陵府城可是众志成城!在本官和吴道台的组织下,无论文武官员,各营官兵还是全城士绅百姓,都已经同仇敌忾,枕戈待旦,就等着给这帮反贼以迎头痛击!”
听到孙德江这一大堆看似慷慨激昂,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