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们把疑犯带到了码头,他死活不肯说,动了点拳脚
还是不肯说,我就和司徒sir打了电话,司徒sir让我用尽一切办法,说不会记录在案,还会保我们
所以我就让人把他的嘴撬开,咬到了铁栏杆上,对他说‘我数三个数,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铁硬’”
“我数到二的时候,他就开了口,供出了地点”
“那不是挺好么?”周瑜奇怪道:“地点不对?”
“地点是对的”邱刚敖叹了口气,皱着眉道:“本来是没事了,不过公子没忍住,又打了他头几下,骂了几句,疑犯被激怒了,突然发力抱紧他的腰,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公子一叫,我们就让他松口,他死活不松,然后我们打了几下,他硬抗依然咬的很紧
后来就是我捡起一木板拍在了他的后脑,疑犯倒了下去,我们不知道他当时死没死,几个人又踢了几脚,然后邦主就到了”
“这个公子是你手下的绰号?”周瑜问道
“对”邱刚敖点头
“蠢货一个!”
周瑜喝骂,前者动手还可以说为了破案,后者动手完全是仗着身份发泄情绪
不装那一波,哪来那么多屁事,顶多就是被投诉,那司徒sir还真能帮他们摆平
猪队友,还特么公子
“我丑话说在前面,就算我帮你,这个人你别指望我帮他,祸害我不喜欢”周瑜直截了当
“我们是一组的,大家都是兄弟,周sir麻烦你也帮他一把”邱刚敖着急
周瑜嗤笑:“什么时候了,还讲义气,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想着拉他一把
我跟你说,有些人趁早远离,就算这次被你躲过去,迟早也会害死你”
邱刚敖神情很复杂
“学聪明点!”
周瑜白了他一眼,继续问道:“法庭上,发生了什么?”
“对方律师盘问司徒,是不是他指使的,他当然说没有,我们很气
然后法官问我们,我们说是嫌犯反抗,想要逃跑,所以才不小心打死了他
于是律师又问”
邱刚敖看着进来的张崇邦,话音顿了顿
周瑜把椅子一拉,腿一翘,喝着奶茶道:“继续”
邱刚敖看着张崇邦道:“律师又问邦主,有没有亲眼看见疑犯反抗,邦主说没有看见
律师再问他,有没有亲眼看见我们打人,他就说有”
“你真没看见疑犯反抗?”周瑜扭头盯着他
张崇邦摇头无奈道:“确实没有,我到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一木板砸在了疑犯头上,然后疑犯倒地,他们依然没停手,我上去拉开他们一检查,人已经死了”
邱刚敖听见又怒了,抬出一根手指,冷冽道:“你完全可以说看见了,就说这一句话,三个字,我们5个都不会坐牢,标哥更不会死!”
“标哥死了什么情况?”周瑜疑惑,怎么还有人死了
“一个人认为自己做的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