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碌命般,马车上还没修养多长时间,徐凤年刚打发了赵衡,一行人继续出发后不过小半天,前进中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而后前面陪青鸟赶车的魏叔阳便是匆匆下车过来,对着周游的马车躬身施礼道:“周公子,家世子之前和王明寅硬拼,由于体内的大黄庭真气还未能完全掌控,导致经脉紊乱、真气逆行,如今情况很不妙,不知公子..”
“想问有没有什么救治的好办法,是吗?”不待魏叔阳说完,周游已是打断了的话,反问连道:“是来问,还是李淳罡让来问?或者说,是想要知道有没有什么更安全的解决之法?”
“小子,别胡吹大气,难道还真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不成?”李淳罡没好气的声音从前面的马车上传来
没有理会的周游,则是接着对魏叔阳问道:“吕钱塘醒了没有?”
“这..还没有,”魏叔阳一时间有些没搞明白周游这话是什么意思,而周游听了的话,便是澹然道:“那就等着好了,家世子应该还能支撑一些时间的实不行的话,也可以让李剑神用的方法先试试”
“周公子,您是说,吕钱塘能救家世子?”魏叔阳回过味来,却是有些难以置信,吕钱塘那小子哪有这么大的本事?
而与此同时,青鸟也是从前面的马车上下来,来到周游的马车旁,直接跪下道:“求周公子救救家世子!”
“救什么救?自己的伤都还没好呢!”不待周游开口,明月宫主的清冷声音已是从马车中传出:“家世子不还没死呢吗?让再等等!”
明月宫主这话,让周游有些愕然语,把都搞不会了般而前面的马车内,已经开始七窍流血般、情况很糟糕的徐凤年,也是连道:“青鸟,回来!”
相视一眼的魏叔阳和青鸟只得奈回去了,而不多时,前面的马车内便是传来了徐凤年压抑的痛苦嘶吼声
“没想到这位世子殿下倒还挺硬气,”猜到了什么般的明月宫主,不禁挑眉说道,对徐凤年的感官似乎也有了些改变
周游却是微微摇头道:“硬气?只是还有些天真的孩子气罢了说什么不走徐骁为准备的路,要走自己选择的路,还真以为自己选择的路就一定是正确的?就不会有牺牲了吗?其实,站的位置,论做出怎么样的选择,总是要付出些代价和牺牲的北凉王,不是那么好当的啊!想要扛起徐字旗,统领北凉三十万铁骑,更没有那么容易”
“北凉..三十万铁骑?是因为这个才接触的?”明月宫主却是神色微动:“不看好成为新的北凉王,想要帮上位,借的手掌控北凉铁骑?”
“徐凤年没那么容易被人掌控,也没想要真正掌控北凉,”周游摇头道:“只是,不能死,否则北凉三十万铁骑就会成为脱缰野马到时候,就算有心要约束,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