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打听到那郭保坤会去流晶河畔玩乐的滕梓荆,遂准备在其必经之路的牛栏街上出手截杀他
但关键时刻,范闲和察木雪却是及时现身,拦住了他,而后出手将郭保坤蒙头痛揍了一顿,并从其口中确定了他并未让人对滕梓荆妻小下手。
然而让范闲和滕梓荆没想到的是,一开始没动手的察木雪,在郭保坤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之后,却是突然上前扯掉了他头上蒙的麻袋,在夜色中和郭保坤四目相对,令得张口欲要骂人的郭保坤顿时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而后只见察木雪胸前隐隐有着光芒亮起,他似乎对郭保坤低声说了些什么,而郭保坤也是迷迷湖湖的点了点头,然后放下了郭保坤的察木雪才转身回来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看郭保坤似乎昏迷躺在地上的样子,范闲不禁有些好奇的连向察木雪问道。
“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澹笑说着的察木雪,随即道:“好了,放心吧!郭保坤接下来不会是什么大麻烦,咱们可以放心的回去睡觉了。”
不会是什么大麻烦?一旁的滕梓荆听得心中滴咕,以郭保坤的身份,他被人给大了,这事儿可不小。很快,范闲还自报身份,郭保坤事后不找范闲的麻烦才奇了怪了。
“哎..雪大哥,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先给我透露一点儿嘛?我看他刚才面对你好像呆了一样,莫非,这是什么催眠术之类的东西。难道,你让他忘记了今天究竟是谁打了他吗?”忙追上去的范闲,说着不禁眉头微皱了下。
要知道,他今晚之所以如此行事,为的就是让人以为他是个跋扈纨绔,好让宫中否决了他和林婉儿的婚事。
如果察木雪真的出手让郭保坤忘了究竟是谁打他,那他们今晚也只能算是给滕梓荆出了一口气,范闲却是无法达成自己的目的了。
“放心,他不会忘了今晚是你打了他的,”察木雪则是澹笑道:“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吗?”
“那你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啊?”闻言暗松了口气的范闲,随即连忙追问道。
“其实人的心中都有着一头野兽,只是平时被道德法律约束着,将其束缚住了,”察木雪说着意味深长道:“而我,只是帮郭保坤释放了一下心中的约束,让其回归真实的自己而已。”
范闲一听不禁微微一瞪眼:“你这..雪大哥,你是想要让郭保坤变成一个真正的禽兽?这可真是杀人不见血,高啊!这是要让郭保坤自我毁灭吗?”
“不过,雪大哥,你这事儿做的,好像和郭保坤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我记得你们好像没什么过节吧?”紧接着反应过来,范闲说着不禁玩味一笑道:“难道,是因为若若吗?雪大哥,郭保坤那小子,就算是真的对若若有什么想法,若若也是不可能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