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江雁回抬头看他,沈焕对上她怀疑的目光,微微挑眉:“不信?”
“不是不信……”江雁回迟疑,“我只是觉得我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何至于让夫君如此情深?”
“夫君位极人臣,全启梁的人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我不过一介孤女,论样貌才学皆称不上出类拔萃,这样一个我配这样的内,我自己都觉得虚得慌”
她垂着头,好似有些委屈
沈焕摸了摸她的头:“那是对别人而言,对我来说,你就是我朝思暮想,日思夜盼的妻子,是我沈焕想要共度此生的人,与你什么身份长相从来无关”
江雁回眸光闪动
“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什么!”沈焕揉着她的头,“夜深了,进去吧,海风得吹出风寒了!”
江雁回点了点头
沈焕拉她起来
她看着他将自己的手包裹进掌心,看着那张清冷俊美的脸容上浮出几分温柔笑意来,江雁回靠着他的肩膀,缓缓闭上眼睛
也罢,这辈子就这样吧
这一晚,沈焕隐隐感觉到江雁回的不同
她分明比以往更投入了一些,如果说从前只是身体的本能,而今晚,她更像是融了心
那双含情脉脉,似要将他整个人刻在心里的眼神叫沈焕浑身的热血都沸腾起来,一度控制不住,险些忘记了药效的时长
好在他到底是心存理智,最终酣睡到天明
第一缕阳光打在沙滩上的时候,沈焕把江雁回叫醒
今日傍晚是大军到达雁山的时间,而下午,侍卫也会把安夫人和傅雨薇接到雁山,所以他们今晚必须回去
离开的时候,江雁回对这个地方多少有些恋恋不舍
沈焕牵着她上马车:“你若喜欢这里,回头我让人在这里建个房子,等到每年春猎冬猎之际,我们便来这里小住,如何?”
“你说真的?”江雁回眼睛都亮了起来
沈焕点头:“真的”
“那好啊!最好房子上还能有个阁楼,晚上可以躺在阁楼上看星星!”
“好”沈焕应道,“你来设计,甚至可以画一张图纸,回头拿给工匠”
他这么一说,江雁回因为昨晚没睡好的昏沉立刻消散得无影无踪:“那我今晚就要画!”
“可以”
马车里,江雁回躺在沈焕膝盖上,一直在计划着要造一个怎样的小屋,时不时还得问一问沈焕的意见
沈焕翻阅着金陵加急送来的折子,听到她的问题便停下思绪,认真细想再给她意见,不知不觉间,江雁回手里已经画出了一个房子的成型草图,沈焕不经意瞥了一眼,整个人都僵住了
明明记忆尽失,明明性格迥异,可她理想中的屋子竟与前世分毫不差,仍旧是记忆中的模样
沈焕从沉睡的江雁回手里抽出了那张画纸,折叠起来放入盒子中,然后才细细凝着江雁回的脸,眸底黯淡无光
终有一天,她会记起所有的事情!
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