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地转过脑袋，一字一顿道：“真的么？”
“嗯。”阚施泽应了一声，然后走至刚子的石像跟前，一下子挡在了刚子的上半身和下半身。
“如果忽略掉他们的穿着打扮，仅仅看着这张脸，你们还能认出这是刚子么？”
茶白和皇甫竹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了一下。别说，单看这张脸，还真的不能确认他是刚子。
一开始觉得这是刚子的石像，首先是邱姐说的，这是“刚子”和“孟舒”。
然后大家下意识地就将他们认定是这两人，加上这穿着打扮以及发型毫无违和感。
但要是仔细单看五官，其实是看不出来的。
毕竟这石像并没有雕刻得那么精细，也没有上颜料。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是“刚子”和“孟舒”？”茶白一脸疑惑地反问道。
阚施泽指了指身后石桥两边的红花，“你们刚刚是不是在讨论有的植物能致幻？”
茶白：“嗯，你不会怀疑那些红花有致幻作用吧？”
阚施泽：“我想应该是，“致幻”一直是系统惯用且喜欢的手段，我想，从我们进来这里开始，说不定就已经进入幻境了。眼前的这一切不一定是真的。”
听到这话，茶白心脏“咯噔”一声，她吃过幻觉的苦，如果自制力没有那么好的话，很容易陷入其中。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皇甫竹一脸担忧地问道。
阚施泽心里也很发愁，他虽然发现了这一点，倒并不代表他想到了办法。
这时，皇甫竹忽然想到了什么，疑惑道：“那如果照你这么说，这一切都是幻觉的话，那我们为什么在推掉两个位置的机关后白雾就消失了？”
“那要是白雾也是幻觉的一部分呢？”阚施泽挑了一下眉头。
皇甫竹禁不住踉跄了一下，他越想越觉得诡异，越想脑子越受不了。“算了算了，我怕是整不明白了。”
茶白跑到石桥边，再次看了一眼红花，“按照我们之前的猜测，这些话要是真的有致幻效果的话，不是颜色就是气味。要是颜色，刚刚我们在白雾里没人看见它，但是幻觉仍在发生，就可以排除这一点。那就只剩下“气味”了，我们从进来开始，就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对，我现在还能闻到那股味道。”皇甫竹附和了一句。
“既然这样，我们是不是只要屏住呼吸就行。哦，我的意思是憋气一段时间，只要闻不到那股味道，趁着那个空隙，看一下我们身边真实的情形。”茶白大胆猜测道。
阚施泽摇摇头，“不行，时间不够。能憋气的时间太短了，根本不够的。”
“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吧。”茶白踌躇道。
她想到之前她的复制人说过，阚施泽不是人，而且这一点，茶白自己也怀疑过。既然不是人，应该也不需要氧气吧。
阚施泽：“……”
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