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两人胸前都戴着D级牌子，刚转了个弯，就看到前面那道戴着耳机的清瘦人影
看到对方，江歆然脚步一顿，她闭了闭眼睛，又看过去一眼，有些不敢置信：“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画协内部
对方正是孟拂
孟拂还在打电话，瞥了江歆然一眼，没回，继续跟人打电话
江歆然身边，丁萱随着她往外面走，她收回目光，好奇的询问江歆然：“这是谁？看她有点眼熟，但是胸前没有牌子，应该不是新学员吧？”
“当然不是，”江歆然摇头，心底有些烦躁，但声音依旧和缓，“她从小就没学过画，老师都不肯要她，16岁就辍学去当明星了，怎么可能会是画协的成员，有可能是来录节目的”
江老爷子以前在江家看过电视，江歆然知道孟拂在T城画协录过
“哦，们快进去吧，艾伯特老师肯定来了”两人直接往展厅走
展厅跟之前不一样了，其几位成员聚集在一起，面色通红，十分激动的看着一个中年外国男人
丁萱一愣，然后抓着江歆然的胳膊：“艾伯特老师，看到没有，那是艾伯特老师！”
就算没有丁萱的提醒，江歆然也知道今天来的是为A级的老师，更别说有丁萱的提醒，她知道这位A级老师是所有老师中最厉害的一位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丁萱一起去跟艾伯特老师打招呼
“艾伯特老师！”等其人打完招呼了，排着队的丁萱跟江歆然才上前，距离艾伯特三步远的地方，“这是们的画”
江歆然捏了捏自己手心的汗
“嗯”艾伯特朝她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跟她的画上停留没超过一秒钟
声音淡淡，神情威严
江歆然松了松手，表情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她一直是天之骄子，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忽视过
还没怎么想，艾伯特忽然抬头，看向大门口
淡漠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变得和缓，然后直接朝大门口走过去，似乎是笑了笑：“终于到了，快过来吧”
这里的学员对艾伯特又敬又畏
听到艾伯特的这么和缓的一句，们下意识的抬头，朝门口看过去
门口，孟拂一边给自己戴勋章，一边朝艾伯特颔首，声音不急不缓，还挺礼貌的：“艾伯特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