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面,看着沿途山光秃秃的榛子树,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就是跟在后面的下场,除了扬起的灰尘之外什么也捞不到
太阳落下,两个人还没有从南山走出去,百里奇爬到了一棵树上,躺在高高的树杈上睡起了觉
或许是吃的有些多,又或许是榛子没有熟透,他打起来呼噜,声音很小
但夜晚很静,山里的夜晚就更加安静,在这种时候很小的声音也能传的很远
陈知墨靠在花草里,嗅着香味入睡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而且花草密集可以遮挡凉风,便很舒服
但这呼噜声时不时地在耳边响起是很影响睡眠质量的人
他翻了个身,过了一会儿又翻了一个
呼噜声越来越大,陈知墨叹了口气,眼神有些疲倦,心道自己还真是闲着没事装大尾巴狼,好好在后山对月当歌做一个出色的浪人多好,非要出来自找苦吃
他伸手在地上胡乱的扒拉着,然后摸到了一小块石子捡了起来用力的向树上扔去,石子摩擦空气发出咻的一声
南山里的呼噜声消失了
百里奇从树杈上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胖胖的身子砸在地面没有扬起灰尘,而是砸弯了一地绿草
他两只手撑在地面,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对着陈知墨骂道:“你都跟了这么久了,要打不打,要走不走,如今我睡个觉你还不让我睡,是不是有些太欺负人了?”
陈知墨从花草间站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天上,很大的月亮高高挂着,却没有一颗星星闪现
他侧耳听着,南山的林中很静,但还能听到虫鸣的声音
“做一场?”
他问道
百里奇拍了拍肚皮上的土,借着月色可以看到那里被草汁染成了绿色
“我跑,你追,做不做应该由你决定”
百里奇说道
陈知墨笑了一声,然后摊了摊手,道:“我无所谓,最好是等见到杨不定之后再打,那样杀你就简单多了”
这话很有道理
月光更亮一些,南山深处响起了一声狼嚎
应该是在拜月
“那就做一场”
百里奇挠了挠头,胖乎乎的脸抖了抖,看起来肉嘟嘟的
草黄纸的排名很说明问题,百里奇也不是看起来那样憨厚可爱
当他踩碎青草,握紧拳头的时候,南山为之变色,树木拔地而起
强大无比的劲力扑面而来,陈知墨的衣衫向后扬起,猎猎作响
他挺起胸膛,狂风吹散了发丝
腰间的折扇随风动着,挂在腰带上的坠子左右摇摆
陈知墨伸出了一根手指,变幻的风云停了下来,一张棋盘从他脚下出现,扩散到方圆百米,将二人囊括其中,月光照在地面的花草碎屑上,勾勒出了许多黑白子
百里奇的身子停下,拳头也跟着放了下去,他看着陈知墨,惊讶道:“魂武双休?”
陈知墨将腰间的扇子拿了下来,放到胸前扇了扇,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