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澜:“怎么?”
甲莎莎说:“前两天你还睡着的时候,我听那个叫安钦原的在催他家主子尽快离开,好像有什么急事吧,如今他们还没走,也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犀接着说,“这两天,那李正白时不时地就来问你醒没醒,问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甲莎莎“嘶”了一声,看着安澜道:“安澜,他不会是为了你留下的吧?”
安澜想了想,摇头:“就算用鼻子想,也知道这几人留下定另有目的,只是……”
甲莎莎:“只是什么?”
“只是,”安澜意味深长道,“别把注意打到我身上就好”不然,就别怪她不客气
她没想到的是,还真被她一语中的了!
甲莎莎收了八卦的表情,道:“是哦,这群人一直就奇奇怪怪的,而且这几天对你格外关注,难道是因为……”
甲莎莎欲言又止,安澜眼眸一动
甲莎莎为人干脆,说话甚少吞吐
安澜的视线在三只身上转了一圈,最后犀忍耐不住说:“哎呀,有什么不好说的,安澜瞒着我们,定有瞒着我们的道理,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的,等安澜醒过来我们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如今她已经醒来,怎么你们还吞吞吐吐的?”
犀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安澜暗自点头
犀道:“还不就是那绿光的事,你的体内有神光,你知不知道?”
神光?
安澜眼神一顿,再观三只的神色既紧张又好奇,猜想他们说的跟之前李正白提到的是一回事,便道:“你们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三人对视一眼,突然开口七嘴八舌争先抢后地将她沉睡时候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他们还在就绿光到底是不是神光的事情热闹地讨论着,安澜突然道:“你们猜得没错”
三只突然噤声,呆滞地看着她,她伸手在他们面前挥了挥:“怎么,傻了?”
犀瞪着双眼,喃喃道:“真的是?”
甲莎莎:“到底什么时候的事?”
火炎:“难道是出发前见绿光那次?”
犀自顾自点头:“应该是”
甲莎莎:“对,自始至终神光只出现过一次”
……
他们自顾自左边一言右一语,安澜一会看看这个,一会又看看那个,最后:“你们在玩一问一答吗?直接问我不就得了”
三只统一地转头:“那你说啊!”
安澜:“……”
她指了指大海、细沙和树林绿荫,问道:“这些,真的都是绿光恢复的?”
三只点头,她这才解释道:“我不知道我体内的绿光是不是你们口中的神光,不过想必跟神光有些关系”
火炎作洗耳恭听状:“怎么说?具体些”
安澜遂将那日密林遇见黄婆婆的事捡重点说了一遍,随后道:“那日我在与你们汇合的路上就觉得奇怪,一路上所有人都在讨论神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