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届时有个什么闲话,他也好一推千里远,全怪在她的头上
“夫君恕罪,眼看着出了人命,妾身吓着了,这才六神无主”苏玫不敢太过敷衍,脸上挂着讪讪的笑,“既然夫君全权交给妾身处置,那妾身就先说说处置法子,妥与不妥都烦请夫君听听”
沈重霖默声
苏玫不敢当着沈重霖的面怪姜老夫人逼死了绿珠,只能言道:“绿珠这事来得突然,她娘家里和未婚夫家里都得好生安抚,否则任其谁一纸诉状告上衙门,咱们沈家丢财是小,丢脸事大现如今夫君里前程正旺,万不敢在此事上搏计较”
沈重霖点点头,显然苏玫的感虑中正他下怀
“妾身想着绿珠娘家那边就说绿珠得病暴亡,如今日头晒,天气大,尸身不宜久存,故由主家出银子择良处安葬再给绿珠娘家人五十两银子,就说是体恤她侍候老夫人一场至于绿珠未婚夫家里肯定是瞒不住的,但必得与咱们的口径统一,不然也易惹祸事”
绿珠娘家人离得远,好蒙骗,未婚夫就是府里的管事,自然是骗不到
“那张婆子一家在走投无路之下上咱们家来,咱们家对她有恩,又赐了绿珠这个体面的大丫环做她媳妇,又是一重恩典那张婆子是个知趣的,妾身再让她在府里寻个女使做媳妇,她儿子又是个孝顺的,该是无不依”
这里说的张婆子便是绿珠许的那人家,后宅之事他偶尔在采云那里知道一二
苏玫这样处置,沈重霖认为再妥贴不过,“罢了,就按你说的办,去张罗吧”
苏玫低头曲膝,唇角挂着善解人意的笑,眉眼间却是一片清寒
苏玫离开不久,体身的小厮兴冲冲来报,“大爷,刚才大夫进门给采云姨娘诊脉,诊出了喜脉”
沈重霖先是一滞,随即高兴得喜上眉梢
近来都是糟心事,终于有件事能令他真正开怀一笑了
子嗣问题一直是他心头大病,苏玫怀不上,李氏怀上又被不成气的沈重德给气没了,那可是个成形的男胎啊!每每午夜梦回,沈重霖想起来就痛彻心非这回采云怀上了,那怕不是儿子,是个姑娘他也会对祖宗千恩万谢
“走走,快去看看”
沈重霖激动得往走,还没迈出书房门槛,又被人给堵住了
“大舅兄”
“大舅兄”
“大哥哥”
“大哥哥”
沈莹夫妻两个,沈菡夫妻两个,又像是约好一般齐齐站在书房门口,拦住他喜悦的脚步
“你们怎么来啦?”沈重霖心里高兴,连带说话的语声也不像之前那样阴森迫寒
这几人有所求,自然更会察颜观色见沈重霖面带喜色,顿时觉得来对了,毕竟才出了绿珠跳井身亡这事,大哥哥肯定心里不痛快,谁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来触他霉头但没法子啊,各自的前程要紧啊!
“大哥哥,我夫君说他愿意去给大哥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