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这么大个坑,却只一心往那女伎身上出气
“我在孙府的立场是寄人篱下,虽幸得祖母庇佑,言谈举止也不敢放肆,所以我闲得很,哪儿有事能轮到我操心?”前些时候孙家是出了孙娴的事,但苏瑜记得自己有提醒雪娇二人不准把事情捅到宣祈跟前,她要自行解决,就是不知雪娇二人有没听话了
“没人扰你清静就好”
三人安安静静吃过晚饭,露台上燃了松融炭,下午那阵小雨一过,便没再洒雨粒
皇宫的方向,上空砰砰炸响,散开的烟花此起彼伏如星坠世,耀眼万丈
“阿爹,今年的烟花最好看”宣晗抬起头,眼中闪着与烟花一样的光
宣祈笑而不言,视线看向苏瑜,正巧苏瑜也看过去,二人相视一笑,这一刻,无法阻止狂乱的心跳
苏瑜收回视线,望着天际漂亮的烟花,心思越想越远,心情也越来越沉郁
宣祈——终是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了
以后会怎样,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想要现在这一刻
宣祈看着苏瑜的唇角弧度添大,那发自内心的笑意仿佛能将冬日里冰积的雪给化去
烟花结束后不久,宣晗开始点头打磕睡,还有半个是辰就是新年了,宣晗最终没能等到便睡去
杏青色的幔帷压在枕下,防止他夜里乱动裹自己睡不香甜
最后亲了亲宣晗白嫩嫩的小脸儿,苏瑜打里间出来,宣祈的身影伫立在门口,背对着她
“我该回去了”离宣祈几步远,苏瑜低头开口
宣祈没回头,他的眼神晦暗不明,“阿瑜,能留下来吗?”
这话令苏瑜害怕,下午她在这室中对她所做的一切又重新浮在眼前
她紧张起来
可宣祈阻在门口,她没法进一步,只能退一步
“又在说胡话了”
他听见她语音里的颤抖,依然没回身,“过来”
苏瑜迟迟没动,可要离开必得经门,而宣祈又没要让的意思,苏瑜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
宣祈牵起她的手,“我送你回去”
一上马车,苏瑜被人牵手的心思才缓缓收拢,让宣祈送她回孙府?这如何使得?若是让有心人瞧见了,她如何说得清楚?
可马车已经启程,她再说拒绝的话也开不了口
宣祈神情戏虐的注意着苏瑜的一张俏容纠结万状,仿佛天人交战般,只见她细软的青丝垂于耳际,细长的脖颈粉白如玉,纤长如羽的睫毛低低垂着,让人看不清她眼里的挣扎和犹豫
马车并非苏瑜来时的马车,来时那辆马车苏瑜自信雪娇和蝶依会处置这辆马车宽敞奢侈,四角各挂只织金琉璃灯笼盏,就连坠顺的车帷都绣着繁复精致的花纹,坐起来自然比她来时的马车舒服
“一阵麻烦王爷在离孙府不远的巷口停车,为避免让人误会,阿瑜自行回去便是”
她终于说出口,虽然是句替他着想的话,但宣祈深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