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外头那些人将矛头直指王毕甫,她自是说什么也无人信,若不让她到孙家闹一场,她倒真找不到地方发泄忿怼”
“姑娘怎的还替那泼妇着想,娴姑娘和老太太要是又被气得有个好歹要怎么办?”莲十分不解
“像王氏那样的人,自身利益受到威胁,终归是要闹一场的”苏瑜拍拍手,向采玉解释,“与其她在大街上闹,还不如在孙家院儿里闹”
“奴婢还是不明白”夏莲摇头,求知欲甚强
苏瑜从书案后走出来,往里间走去,边走边说:“坊间事态已有平息之迹,王氏若在外头闹起来,把孙家的退婚硬说成是毁婚,那些好事爱凑热闹的以讹传讹,对娴姐姐的人品性情自然又要评头论足一番传言这个东西,传到看笑话的耳中那便是笑话,传到有心人耳里那便是祸根,就像枯烂的树叶,不论埋得有多深,指不定哪天刮来一阵邪风,就又会被翻出来让人践踏”
袁嬷嬷看苏瑜拿了厚氅,知道她要出去,忙上前给她系襟带
苏瑜瞟了眼跟进来的夏莲,她的脸上一副似懂非懂的纠结表情
“王氏来了孙家闹,府上老爷太太一阵训示,那些仆妇使役也不敢乱编排主家的是非,孙家大门一关,外头谁又会知道王氏来孙家闹了什么?娴姐姐现在可能会头痛几日,总好过真让人怀疑她品性不端,无容人之量才要退婚来得强吧”
“哦……”夏莲顿悟
袁嬷嬷嗔责的瞟了她一这眼,这丫头太缺心眼儿,要是采玉,肯定早听明白姑娘的意思,哪儿用得着姑娘费这多口水?
“姑娘,你这是要出门?”夏莲见苏瑜一副要出门的收拾
“嗯,去瞳晖院看老太太”
余氏刚赶回霞晖院,孙玉溶的两个姑娘便前后脚跟着进来,俩人忙忙去扶住被骂得脸色惨白的孙娴,脸上满是同情和关心
“你们俩扶娴姐儿进屋去,这里有我”余氏的怕孙娴听了王淑珍的腌臜话,在心里种下病根,所以必须赶紧将人赶出府去
王淑珍眼见着孙娴被拥进屋,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余氏喘着粗气,“躲起来算什么本事?不把事情说清楚,学人家当什么乌龟王八”
“住口”余氏冷冷的瞪着王淑珍,“二弟妹,娴姐儿是你的小辈,你怎可这样逼她?你那侄子不学好,逗留青楼包养女伎,咱们都是做阿娘的,将心比心,你要有个姑娘,愿意把人嫁给这样的人吗?”
王淑珍生了余家一根独苗,这才敢在余氏横行霸道余氏的话没令她有半丝反思,一想到她哥哥嫂嫂指着她的鼻子骂她祸害了王家,不准她再登王家门,便邪火郁结,恶怒难消,“你少强词夺理,混肴黑白,明明就是你家毁婚,害得我侄子失尽前程,让我在娘家人面前抬不起头来,这账你今日必须给算”
余氏是晓得自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