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争经验”,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随时随地的隔着一块小小的琉璃镜,和无数未成谋面,但键法大成、臻至化境的“陆地剑仙”你来我往的过招
至于某个名曰“祖安”的地方,那些儒雅随和的对手们的问候招呼更是让赵戎倍感亲切、想念
只是,都不在了,只独留他一人,在这方世界
赵戎有些嘘唏不已
他揉了揉脸,旋即朝吴佩良的方向抱拳拱了拱,眼神出神,脸色有些落寞的坐了下来
而从刚刚到现在,赵戎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吴佩良一眼,此时又是这番姿态
早就用余光观察着那个看不顺眼的身影的吴佩良,见他不仅没跳脚生气,还一副走神甚至带着些可惜的表情,顿时呼吸一呛
吴佩良有些阴柔气的脸刹那间板起,他薄薄的嘴唇一抿,冷笑着开口:“赵兄脸色这么白,是不是昨夜……”
“吴兄!”正在门口等人的鱼怀瑾转身呵斥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语
古板女子的声音难得的有些重
吴佩良骤然停住话语,手指有些微颤,他白皙的脸有些憋红,旋即,朝赵戎轻哼一声,也没再说什么了
场上的气氛也因为刚刚鱼怀瑾的断斥声,有些肃穆,一些看热闹的学子也赶紧收起表情,重新做着自己的事
吴佩良低头看着身前价值不菲的古琴,只是余光一直小心注意着鱼怀瑾那边,见她眉头松开的重新转身面向门口,他心里顿时一松,只是随即,又扯着嘴角的斜了眼赵戎
赵戎没有再理会场上的事,他有气无力的坐下,一边弯手撑着酸痛的腰,一边随意调着琴
赵戎没有再借用鱼怀瑾的那张九霄云佩,一直用别人的,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昨日便出去添了柄琴来,虽然材质普通,但他动作轻些,倒也耐用
此时,路口突然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随后便响起了萧红鱼标志性的微沙的大嗓门
“怀瑾,呼……不好意思,我们回来晚了,我和雪幼昨日在城内玩的有些晚,反应过来已经是半夜了,雪幼她爹又一直挽留,我们便在府上歇了一夜,早上才匆匆赶回来”
萧红鱼搭着身旁李雪幼的娇小肩膀,一边喘着气,一边解释道
李雪幼也红着脸,用手背擦了擦光洁额头上的细汗,一张小脸满是焦急之色,“对不起,对不起,怀瑾,我们是不是迟到了?思先生,对不起……”
这个小家碧玉似得女子,小手揪着衣角,语气自责,垂着首,不敢看同窗学子们投来的目光
而萧红鱼则是红唇向两侧牵起,转头看着场上等待的学子们,迎着他们的目光,歉意道:“对不起,诸位年兄,这次抱歉,我和雪幼下次一定不会再迟到了”
她笑颜诚恳
率性堂学子们见状,纷纷点头
“无事,无事,不必多礼”
“雪幼兄和红鱼兄不必自责,比较离卯时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