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楼梯,喃喃自语:“心结难解啊!”
书房里,气氛压抑
戚洺言坐在父亲对面,手里摩挲着红木相框合影中,他和弟弟笑得开心,母亲和父亲一样淡淡的表情
他心里暗自讥讽,合影中温馨的假象母亲走了,弟弟难过,父亲忙得焦头烂额而他自己,学着放弃
“大哥的幸福已经被你毁了,难道连我的你也要剥夺?”
戚洺闻直视父亲的眼睛:“你关心过我们吗?你只有在利益需要的时候才想到我们!要不是你和梁虹暧昧不清,我妈怎么会离家出走!爸,您先管好自己吧!”
“混账!”戚长诚怒气冲顶,颤抖的手僵在半空:“把我气死你是不是就满意了?”
位于两人中间的戚洺言放下相框,站了起来:“父亲,洺闻的婚事让他自己做主吧”
戚长诚听到后,有些难以相信:“他不懂,你也不懂吗?”
“凭我的实力,集团不会因为失去一场联姻产生损失”戚洺言嘴角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何况,我们已经有了沈家的支持父亲就当是满足我的一个请求,请您同意洺闻的选择”
书房里倏尔安静,落地钟的钟摆发出沉闷的声响
戚洺闻不无感动,正心生温暖时,却听到父亲冰冷的话语:“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一个村里来的丫头上不了台面!”
戚洺闻话音变得冷峻:“我不允许任何人看轻她,包括您”他轻笑着对视父亲
“据我所知,梁虹从前不过是个夜店卖酒的外来客,专门挑有钱有势的往上扑您倒是很喜欢她,这么多年出钱又出力……”
他的话没有说完,戚长诚甩手扔出了桌上放着的玻璃沙漏,不偏不倚砸在他的腿上,变成一地沙土
戚洺闻的脚边很壮观,他苦笑一声,穿着拖鞋的脚迈过残渣,走到书房中央:“您找了一个能上台面的女人,到头来还不是被气走了,这空荡的房子哪里像一个家!”
“怪我,怪我啊!”戚长诚似笑似吼,神情充满无奈,“是我对不起梁虹,让她受这么多委屈我也对不起你母亲,对不起你们,都是我的错,哈哈哈……”
这是戚洺闻第一次看到父亲哀痛的模样,深切意识到眼前轮椅上的父亲已经是快六十岁的老人他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道歉的话,只得握紧了拳头压制心里的内疚
“父亲……”戚洺言隐隐预料到要发生的事
戚长诚摆了摆手,阻止戚洺言的话他从相框的夹层中拿出钥匙,打开了深锁多年的抽屉
桌面,照片上的江萍满面愁雾,一副淡淡的、没有温度的神态
戚长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缓慢地放到桌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母亲为什么离开吗?这封信里有答案”
戚洺闻的心情很复杂,信的内容未知他心心念念的,终于要揭开了可是他变得踌躇,父亲和大哥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