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海清说得很诚恳,甚至说到最后,他自己都信了
戴春风这次真有些动容了
他仔细打量刘海清,然后伸出手来,道:“海清兄,这份情谊,我记下了从此,你为戴某挚友!”
“真是不胜荣幸!”刘海清欣喜不已
两人相视一笑,关系顿时亲近不少
当下便畅谈起来,竟是越聊越投机
到了最后,两人依依惜别,戴春风甚至给刘海清留下了他在金陵家里的电话号码,约定了随时联系
刘海清站在站台上挥手,目送火车离去的时候,心中突然生出一丝明悟
戴春风绝不可能倒下!
有戴春风领导的特务处,是直接隶属于领袖的
但没有戴春风的特务处,就成了腾杰的了
领袖愿意看着力行社完全成为腾杰的自留地吗?
只怕未必
所以,戴春风此去,真不一定会像是所有人预料的那样,就此倒下
想通这些,刘海清心中豁然开朗,他突然对苏乙生出一种极度佩服的感觉
要不是苏乙,他肯定看不到这次难得的结交戴春风的机会
火车上,戴春风的手下也在问戴春风一个问题:“处座,这个刘海清,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戴春风淡淡一笑,道:“这是个聪明人,应该没什么别的目的”
顿了顿,又道:“就凭他今天来送我,也值得结交一番”
说完,便悠哉翻开一本《啼笑因缘》看了起来
手下见状,凑趣道:“处座,这《啼笑因缘》已经拍成电影了,金陵正在上映,您还看书呢?”
“哦?凤喜儿是谁扮演的?”戴春风随口问道
“是演了《歌女红牡丹》的胡蝶女士”手下答道
戴春风顿时眼睛一亮,道:“那我还真得去看看,到了金陵,你给我安排一场”
“是!”
他竟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前途担忧
就在刘海清车站送别戴春风的时候,苏乙也再次见到了郑山傲
郑山傲对苏乙说得第一句话就是:“耿良辰啊耿良辰,你就这么确信我会帮你要来这八号码头?”
苏乙笑呵呵请郑山傲入座,道:“我相信您老是个守诺之人,还真一点也不担心”
郑山傲道:“我是说过,不过我说的是用我的办法解决,而不是你抢走了码头,再让我给你擦屁股”
苏乙一边给郑山傲倒茶,一边笑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真成了我问您老讨要地盘了我这人喜欢自力更生,最恨那些啃老的年轻人”
“啃老……”郑山傲微一琢磨,笑道,“这词儿还挺新鲜”
他看向苏乙话锋一转道:“这次你和那个刘海清办的事儿虽然成了,但你们这是在玩儿火!办事儿也没你们这么办的,搭上自己的命去办你以后每次都打算这样来吗?如果真这样,我以后得离远点儿,不然迟早崩我一身血”
“没那么严重,老爷子”苏乙笑呵呵道
“涉及到官面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