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遭反噬,躯体蹬蹬蹬在虚空中倒退十多丈
一击,盖压马长老!
“即便搁在两年前的我,杀你也易如反掌”
凌武说了句在众人听来莫名其妙的话
可若是精卫、颛臾横等曾进入混沌灵境的绝世人物在此,或许就明白话中的含义
镇杀一个未曾堪堪摸到大罗之境的半步大罗,对两年前的凌武而言,的确早已不是难事
更何况,现在的他早已和两年前完全不同了!
“再来!”
马震披头散发,势若疯狂
身为丹鼎道宗大人物,众目睽睽之下,却竟被一个小辈如此压制,这等耻辱滋味,让他颜面都挂不住
凌武一掌按出,“轰!”
那宛如遮天般的掌印,散发出如瀑般的大道力量,甫一出现,令这片天地都哀鸣,犹如臣服
而马震整个人都被狠狠镇压在掌印之下,躯体如遭万古神山镇压,七窍淌血,浑身骨头都快要断裂
砰砰砰!
他躯体被镇压得不断下沉,附近虚空都塌陷爆鸣不断,任凭他如何嘶吼,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最终,大地龟裂,被那可怖的掌力震出一个手印形状的巨大沟壑,马震整个人,被按倒在其中,灰头土脸,浑身浴血,再无法站起
烟尘弥漫,全场鸦雀无声,死寂无比
这一刻,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修行者,只觉自己仿佛蝼蚁在面对神祗,那般无力,渺小如尘埃
连一尊圣人王在凌武掌中,都脆弱不堪一击整个天地,也因此被一种大恐怖的寂静氛围覆盖
唯有凌武屹立云端上,犹如九天谪仙降临世间,那般睥睨和伟岸,无可匹敌!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是谁?”
许久,禹庆山才从震骇中恢复一丝清明,失声喃喃
他神色已是煞白难看之极
凌武笑着开口,“大傻子别怕,我还要借你们的界船离开,不会杀你们,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给我老实呆着最好”
他探出一手,隔空将禹庆山禁锢,镇压了起来
噗通!
而与此同时,原本站在禹庆山旁边的仓木陵,眼珠子一翻,竟吓得昏厥,从虚空中坠落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昏厥了,第一次是被凌武镇压跪地时,急怒攻心而昏迷
凌武略一打量,没有了杀仓木陵的兴致,后者的一颗道心已龟裂破碎,纵然醒来,此生也已无望道途,注定将就此暗淡和沦落
凌武目光看向远处的青冥神山
这一瞬,早已两神无主,通体发寒的司马俊达,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求饶:“我等无知,无意冒犯前辈,还望前辈饶命!”
在他身后,行天剑宗一众大人物也在噗通噗通一阵乱响中跪倒了一地,颇为壮观
在以往的古荒界,他们每一个走出去,都如君王出行,被人众星拱月般尊敬
可现在,也只是一群跪地求饶的可怜虫!
“道友,我可早提醒过你,你却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