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而然,杨荪找来了警察,而警察也的确在办公桌下面找到了沈德的衣服——崔达故意放在那里的
“你必须得跟我们走一趟”
“当然”宁远点了点头:“我们川省还是有法官的”
但刘叶还是不满意,在宁远跟着警察走了后,他皱着眉,一脸的困惑:“我明明听到了她的哭声”
老王则在一旁嘀咕:“沈德肯定是被害了,她表兄为了霸占她的财产”
“如果是那样最好不过……”刘叶一边说着,一边愁眉苦脸:“可崔达现在太有钱了,谁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呢?”
跟刘叶,也就是杨荪一样想法的不在少数
最后一幕,就是法庭的场景
台下的看客们你一言我一语:
“他的势力太大了”
“他要开设十二处新商店“
“理发师苏福和女房主米芝都是被告的朋友,法官怎么能秉公而断呢?”
“昨天晚上有人看见邢寡妇受隋大的委托把一只肥鹅送到法官的厨房里油一滴滴地从篮子里滴出来呢”
“我们可怜的沈黛再也找不到了”
“是呀,只有神明才能把真相搞清”
“肃静!”
直到法官的严厉声音响起,这些议论才消停下来
而这法官,实际上就是三位神明,他们同样为了沈德的失踪而来
关于杀害的指认,崔达当然不承认
但这阻止不了那些人乱糟糟的叫喊:“他使我们破产了!——他勒索过我!——他挑唆我们干坏事!——他剥削无依无靠的人!——撒谎大王!——骗子!——谋杀犯!”
宁远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被告,你有什么想说的?”
这个时候,宁远才平静的道:“众位大人,我只是拯救了我表妹的生存,别的我都没有干我来过三次,每次都是在表妹面临着失去店铺的危险的时候我并不想留在这里,这最后一次由于种种关系我留了下来这段时间里我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有人爱上了我表妹,这些乌七八糟的事,都得由我来料理因此别人怨恨我”
老王叫道:“神明给了沈黛一间店铺,做为乐善好施的源泉可每当她要做好事的时候,你就来了,就不让她做好事”
“要不是那样,这个源泉就会断绝的,你这个笨蛋”
“如果从源泉里什么也流不出来,那它又有什么用处?”老王不甘示弱
“做好事,这意味着破产”
“那么做坏事,这意味着生活过得好,是吗?你最好交代把好心的沈黛弄到哪里去了!”
“对,她在哪儿?”众人齐声发问
“走了”宁远垂下了头
“到底去哪儿了!”
“我不说”
“她为什么走?”
宁远仰头望天,深吸一口气后,面向众人:“因为她要不走,你们就会把她撕碎!”
最后的表情,从难过转为讥讽,甚至带着些许的厌恶
然后,宁远脱下罩在外面的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