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今夜之后,你我应当也不会碰面。”
青衣女子的白纱布未曾卸下,她声音冷淡道:“太子身边都是你这种人?”
顾谦乐了,自嘲笑道:“天都城内,只有一个顾谦。”
女子沉默了。
她默默把“顾谦”这个名字记下来。
然后年轻男人试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姑娘是莲花阁袁老先生的传人……老先生的紫莲花分身行走北境,公布与众的弟子,加上曹燃,也就三位。”顾谦的声音,说是试探,不如说是一种自娱自乐的推断,他一边撑伞,掀起靠着女子的那一面,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青衣姑娘面部神情的微小变化,喃喃道:“天都皇城有袁老先生的‘阵法’,姑娘可以轻松穿过大阵入墙,那么至少是继承了袁先生的‘阵法’之道。”
“够了。”
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顾谦。
女子厌恶道:“再猜,我就让你再也张不了嘴。”
“好嘞。”
干净利落的说完最后两个字,顾谦乖乖闭嘴。
他面带微笑,眼观鼻鼻观心,听了这句警告之后打定主意修闭口禅。
其实顾谦是一个很谨慎的人,但人实在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有些人总是绷着弦,总是一本正经,难免遇到几个人,会迸出几句平时说不出来的话。
他总觉得……这位青衣女子,给自己一种奇特的感觉。
他胡思乱想着。
两个人已经走出了一截距离。
青衣女子忽然开口,问道:“刚刚离开的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
顾谦沉默。
撑伞人皱眉道:“问你话呢?”
顾谦无奈的停住脚步,同时伸出一只手,捏着书簿,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青衣女子将伞面下坠一些,遮住自己“哭笑不得”的神情,伞下传来冷冷的声音:“准你回答我的问题。”
顾谦老老实实道:“那人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朋友。”
重新上路。
天都皇城冷冷凄凄,有不知从何吹落的雨伞掠过长街,还有喵呜喵呜的声音闪逝。
撑伞人思忖片刻,缓缓道:“我曾听闻,这三年来,天都城内出现了一个令百官闻风丧胆的人物……杀人如麻,手染鲜血,唤他之名,能止婴儿夜啼。”
“公孙越。”
顾谦微笑道:“天都城内的‘阎罗王’。就是刚刚离开的那个人了。”
青衣女子挑了挑细长眉毛,那张宽大白纱遮住双眼,却遮不住那双带着英气的眉毛,“就是他……查出将军府旧案,把宁奕送上天都刑场?”
陈年旧事了。
顾谦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来袁淳先生的这位女弟子,隐世太久,消息实在不灵通。
不过也是,莲花阁如今人才凋落,两位大司首在天都政变内出了意外……这青衣姑娘,恐怕是受了太子诏令,才知道外界发生了剧变。
顾谦又有些感叹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