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首,历经“天都政变”,虽留得性命,但地位却是一跌再跌太子不予重用,也在情理之中,如此一来,公孙越的上位,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只不过第四司的风声一直未能得到证实,公孙越的明面身份也只是一位庙堂得势的执法司少司首,从未直接或间接的承认了“监察司”的存在顾谦更是滴水不漏公孙越这几年来,时常会处理三司内部“棘手”的案子,有官场背景的“大人物”,许多犯了律法,也都是由他处决,只不过这些“大人物”的落马,却并非是太子所为,刻意斗争,而是东风事发,所以第四司的存在始终悬而未决重建一司,相当不易许多老人认为,太子谋划三年,尚不足够……恐怕,还需要一个三年,才能够建立起雏胚如此,公孙越之流,不足为虑,行得正坐得直,便不用担心律法追究但是今夜这些老人恐怕会有一个巨大的态度的转变起源就是这位“青衣撑伞人”……从公孙越的登场,急诏送入三司六部,便可以推断出,此事是太子相当看重的事情事有轻重缓急先出公孙,再告知三司……在太子的心中,三司的地位和权重已经下降的厉害他开始逐渐抽离出来,至于这位“撑伞者”的身份,太子更不会详细告知三司,简简单单让人捉摸不透的“送棋人”,便足够三司的大人物猜上许久顾谦站在公孙越的身旁,昏昏欲睡,但心里却是一片清醒他看得比大部分人都明白太子这是闲的无趣了以天下为棋盘,无人做对手太子在自在湖约见过宁奕,那场约见之后,太子便时而静思,时而发呆,很少再出诏令,或者行动……这是棋局陷入停滞的意思顾谦是个玲珑心思的人在宁奕回都之前,恐怕棋局都不会变了太子是棋手太无聊不如在都城内自娱自乐的下一局棋把三司摆在对面“提点”一下……让他们猜猜,自己的想法这就是那张急诏的缘故,本可以早早就让三司知晓“撑伞者”的到来,但刻意拖延至此这也是急诏之中只提了“送棋人”三字的意思让三司去猜什么是“送棋人”?
顾谦打了个哈欠,半夜三更爬起来,要陪公孙演这一出戏,其实他是不乐意的倒是不在乎外面人看他如见鬼的眼神就是困得慌想补觉他眯着睡眼,打量着眼前撑着青伞的家伙,发丝垂落,未染尘埃,一身干净的青色薄衫,胸膛臀部并不挺翘,看起来难辨男女……
屋脊上传来迅疾的踏雨而来的声音传递密令的甲士带来了高层的训令然后是更加迅疾的撤离声音,屋檐瓦片一片片被踩得翻飞……顾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今夜注定是个无眠夜,那些大人物估计想破脑袋也猜不出“送棋人”的含义其实不难猜太子无聊了于是遣人来送棋这姑娘就是送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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