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儿修行境界太浅,连涅槃之火都没有点燃……即便炼化小衍山界,也不够看
白帝的唇角,浮现出惨白的笑容,幽幽望向那倒下的一男一女,隔着数十丈的距离,没有再出手,而是木然观看着这一幕
……
……
雪雾尘埃翻飞,宁奕的手指万分颤抖
的胸膛被剖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生字卷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汇聚而来,却被拒绝
宁奕翻身在丫头的身前,一只手撑着地面,看着那张娇俏而又绝美的面孔,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指尖的金光不断挤出,“生字卷”的力量汹涌澎湃,向着裴灵素的身上灌注
“醒……醒醒……”
喉咙像是被刀狠狠割开了一口子
宁奕说话之时,万千寒风倒灌,话音艰涩,泣血一般
原本无往不利的生字卷生机,在此刻竟然变得无力,这些金光落在丫头的胸口,轻轻摇曳,只是徘徊,却不能入内,最终化为飘摇的烛火,重新回到宁奕的胸膛
为什么……
为什么?
宁奕的眼神怔住了,头一次变得慌乱,低下头来,眼前的紫衫姑娘,胸口生出了层层寒冰,鲜血也不再喷涌,这些冰渣的覆盖速度之快,超过了鲜血的溢出,紫衫破碎的胸口,像是绽放了一朵猩红色的冰花
宁奕的体内,因为沸腾燃烧的神性……即便神池破碎,仍然保留着无比顽强的生机
是一根霜草
霜草绝不会被冻死……白帝的那一击,就像是从生命层次传递出“湮灭”的训令,于是即便是执剑者的神池,也无法在命星境界去抵抗这道训令
神池瓦解
池水汹涌炸开
而“湮灭”的训令继续传递,却被宁奕血液内,如野火一般的神性所阻拦
极寒与极炽,是一种相悖的力量
宁奕的嘴唇变得苍白,的体内燃烧着滚滚野火,这股火焰永不熄灭,即便是白帝的“湮灭”,也无法将其冻结
抬起一只手来,那柄细雪呼啸而来,被宁奕单手握住,“撕啦”一声,在手腕上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宁奕的面色更加苍白,但更多的是麻木,是焦灼
摇摇晃晃,将手腕的豁口对准丫头,用神念汇聚自己的鲜血,对准丫头的嘴唇
猩红的血液落在枯白的嘴唇上
化开
消融
女孩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容,偏偏嘴唇殷红,像是含了胭脂,明媚动人,楚楚可怜
只是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丫头……”
宁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大量的鲜血倾泻而出
不再动用生字卷修补伤势,但体魄的自修补功能还是极其强大,手腕上的豁口在几个呼吸之后就有了止血的趋势,于是宁奕再度狠狠挥剑,再一度剖开肌肤
俯倒在丫头的身前
一道微弱的声音,在风雪之中响起
“哥……”
有人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