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大麻袍,缓缓坠落及地,两人四周,无数妖兽奔腾,此刻似乎有了直觉性的警惕,撒开四蹄,向着四面八方乱窜,空出一大片清净地
剃尽发丝的年轻妖君,收回那柄飞剑,轻轻咦了一声,伸手触碰那柄兜转而回的飞剑,剑身震颤,不断有炸裂的“罡气”
赤吾妖君皱起眉头,这“罡气”的力量不容小觑,竟然能将“虚炎”都化散开来
是神性
这姓宁的人族剑修,不过区区命星,已然可以轻松自如的动用“神性”了
怪不得……连妖圣都出动了
沉渊君发动北境战争……难不成真是为了
赤吾妖君心中默默将那个传闻的可信度,拔高了一些
环顾四周,看着飞掠的浅淡火焰,那些火焰的气息相当熟悉,浮图妖圣没有骗的确就是朱雀域失窃的那些莲境地心火
年轻妖君望向宁奕,寒声道:“就是窃了莲境的火……可知族有多少族人,因为此事,启灵要拖延数年?”
宁奕眯起双眼,没有说话
赤吾妖君盯着这些缭绕在空中的虚炎,心中已经有些讶异,这异乡人,出身大隋,显然不懂朱雀修行术法,怎么将“虚炎”炼化?
从此地缭绕的虚炎,焚烧的痕迹来看,修行虚炎的境界,至少是登堂入室的级别
赤吾妖君不是傻子,能让两位妖圣候在小衍山界前,能让浮图愿意付出“涅槃翎羽”,“太极图”这等宝器作为代价的,必然不是凡俗
也很好奇……宁奕身上,到底有什么造化?
若是在此地杀了,吞下这桩造化……显然,这姓宁的身上,福泽深厚,比起那片涅槃翎羽,只多不少
赤吾妖君心念闪逝,微笑道:“窃族地火,已是大罪,不知从何处再窃来朱雀修行功法,再是一罪今日难逃一死,小子,劝最好不要抵抗,可以让死得好看一些”
这句话落地之后
望向宁奕
一声冷笑,徐徐荡开
宁奕一只手捂住肩头,保持着刚刚的姿态,但面色却是舒展开来,看着眼前的红袍男人,忽然笑道:“就是朱雀族的赤吾妖君?怎么看起来像是东土的秃驴和尚?”
赤吾妖君的神情难看起来
“以为……已经够无耻的了”宁奕叹了口气,望向眼前的光头妖君,讥讽笑道:“但比起来,还要差了十万八千里杀人就杀人,还要冠冕堂皇加上一些罪名,真是比起那些秃驴还要不如……眼馋身上的‘造化’?那倒是来取啊”
黑袍猎猎作响
宁奕挺起脊梁,松开捂住肩头的那只手,掌心一片琉璃,其中一缕火焰,不断挣扎,这缕火苗在赤吾妖君的飞剑剑锋上栖息,割破血肉之后,便是“钓钩”,深入肌肤
此刻宁奕抬起手掌,那缕火焰已经被抹除灵智,化为无主之物
令赤吾妖君不敢置信的,是自己先前飞剑所划之处,本该是皮开肉绽,此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