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顿,接着望向田谕,笑道:“真正能够带领草原的,就是们自己,乌尔勒当初帮们建立了制度,但却从未掌控权力,这是放权,是信任,也是最适合这片草原成长的方式……们是住在这里的主人,没有人可以夺去们的权限”
微微一顿
宁奕认真道:“即便是,也不可以”
这是一个有些死板的,不太讲人情的话
田灵儿微微一怔,没有明白什么意思
田谕则是低垂眉眼,细细咀嚼,默默思考下去
少女咬了咬牙,“乌尔勒,只要一句话,八大王旗便会回归,所有的王帐都会服从的命令……可以重新建立平衡,规矩”
宁奕看着田灵儿,淡淡道:“那么……与东皇,又有什么区别呢?”
女孩神情有些愕然
宁奕站定身子,在天启河畔,微风吹过,的黑袍沾染了清晨的露珠,微微摇曳
“东皇试图建立起新的秩序但所有规矩的建立,都是基于破坏之上……憎恶当年的乌尔勒,所以否决了这一切”宁奕的语气放缓,声音柔和道:“要破坏一切,规矩,将这里归于混沌,如果收回八王旗,本质上便与一样”
看到田灵儿还是困惑的神情
宁奕笑道:“赞同乌尔勒的做法……或者说,认为如今的草原,不需要外力的干涉,会自己走向光明”
田灵儿有些明白了
田谕在一旁沉默了很久,缓缓道:“当初的乌尔勒,给了八面王旗,只是开了一个头……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干预过草原的方向……这两千年来,其实一直都是们自己,在摸索着前进”
宁奕笑着望向田谕,眼中的意味再明确不过
是的
就是这样
“所有人都会犯错……母河的权贵犯了错误,自然有们来承担”田谕陷入了思考,继续喃喃道:“所以就有了雪鹫部落勾结外界的翻盘,东妖域的入侵,东皇的复仇……这些都是母河权贵犯下来的错,如果这些错误会导致母河权贵的破灭,那么乌尔勒会出面吗?”
宁奕没有说话
但田谕已经有了答案
隐约明白了,为什么“元”一直在天启河底,无论发生了什么,都只是冷眼旁观
因为乌尔勒也一样
们把权力交给整片草原,时代的更迭,王帐的兴衰,自此之后,便与们无关,成就自己的,就只能是自己,毁灭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而“元”的这一次出手,单单只是为了宁奕而已
这两场劫难的最终结局,与“宁奕”的选择,挂上了等号
田谕望向宁奕,神情复杂
“不用谢zjyys• ”宁奕笑了笑,眨眼道:“如果们当初在雪龙卷里捡到的时候,不是善意待,可能会是另外一个结局……”
田谕其实是一个聪明人
所猜测的都没有出错
而宁奕之所以会选择付出那么多,去“拯救”这片草原,不仅仅是因为“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