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理智
为了能够更好的驱使“突突尔”,雪鹫王动用了王旗的力量,在突突尔的血脉之中种下了“雪鹫王令”,这道王令,可以让突突尔陷入狂暴,也可以让其从狂暴之中醒来……而如今,整座王帐之中,只有两个人能够动用这股力量
一个是坐在青铜台最高处的雪鹫王
另外一个,则是雪鸩
雪鸩皱着眉头,看着即将陷入狂化的突突尔
三招的赌约已经结束了……不得不说,田谕赢得很漂亮,无论他用了什么手段,抗住突突尔的三拳,是一个值得尊重的对手
雪鸩听说了那一日在王帐内的事情,也了解了西方边陲发生的异变,此事如今由白狼王庭负责,但事实上,西方边陲的瘟灾,是关乎整片草原的重大事件……这一行人的确是来禀告异常的,在王帐内与雪鹫王起了冲突,故而遭受了驱逐
“的确有罪,但罪不至死”
雪鸩在心底默默衡量一二
他平静道:“那么……便到此为止吧”
他一只手按在自己眉心,雪鹫王令的力量波荡而出
青铜台上的比试,到此为止
约好了三招定胜负,突突尔没有打败田谕,自然算是田谕赢了……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动那位老人,此事之后,他也不会继续纠缠,而是兑现承诺,将其送回住处
雪鹫王令的无形血脉之力,扩散而出
突突尔的瞳孔里,漆黑的色彩逐渐消散,意识逐渐回归
他听到了小可汗的声音
“突突尔,你已经败了”
巨人的眼中有一抹惘然,微微抬起头来,望向青铜台上方的位置
田谕松了一口气
他松开踩住突突尔膝弯的那只脚,收起古刀
然而,下一刹那
田谕瞳孔收缩
场台上迸发出一股极其狂暴的劲风,神情惘然的突突尔,一瞬间重新回复了凶神恶煞的模样,瞳孔满是漆黑,回身便是一击重拳,狠狠捶打在田谕的腹部,打得田谕弯下身子,咳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倒飞而出
坐在台下的雪鸩,听到了雪鹫王冷然的声音
“雪鸩,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节课是什么么?”
青铜台上,白狼王神情难看,站起身子
激发了王令的雪鹫王,同时站起身子,不动声色,挡在了白狼王的面前
“两个小辈过招,何必那么激动?”他微笑道:“更何况……死不了,掉层皮而已”
……
……
坐在青铜台下的雪鸩,身子颤抖
他神情挣扎,闭上双眼,脑海里回想起过往的画面
在天启之河,大草原上,被钦定成为小可汗的那一天
雪鹫王告诉自己
草原上的规矩只有一个
弱肉强食
活下去,就要不择手段所谓的气魄,风度,乃至于尊严……都是活着的人,强大的人,才能拥有的
而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雪鹫王赐予的
他其实与突突尔一样
一日不成为王旗的执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