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袍的下面,竟然是一张有血有肉的鲜活面孔,那是一个长得还算标志的年轻女人,她看到了“宁奕”,笑着抬起一只手来,轻轻对着自己的方向招揽一下袖袍翻飞之间,宁奕看清了那袖袍里的五根手指,都是干枯的骨节到底还是白骨女人的嘴巴一开一合,在说着模糊不清的话语宁奕挑了挑眉只可惜听不懂,可能是那些人生活的年代太过久远的缘故,说的话十分晦涩……这根本不是大隋那边的语言只不过无须听懂,看她略显痴呆的神情便大概可以知道,无非是想招揽自己一起,加入到这个“往生”的人潮之中那个女人,因为看见了“宁奕”,所以步伐稍稍慢了一二,被后面的一位朝圣者撞到,整个人踉跄一二,接着汹涌而来的人潮“缓缓”挤过,就这么被挤得磕碰在墙壁之上,整个人像是一盏易碎的烛火,就这么“香消玉殒”宁奕站在屋脊上,注视着朝圣者们涌过庙宇,涌向更深的远方微微阖眸瞳孔深处的那缕金光……缓慢消散这里只不过是入口,这些“朝圣者”,所前赴的方向,才是“主场”宁奕再度睁开双眼,站在地藏王菩萨庙上,合上天眼之后,这天地之间一片肃静,风雪呼啸,似乎有些异常,但哪里还有一道人影?
“有点意思……”
宁奕笑了笑,重新开启“老龙山天眼”,视线重新被密密麻麻的朝圣者填满合上之后,眼前的世界风雪呼啸,又恢复了死寂一片现在在想,那个把自己逼到这座棋局最深处的“布局者”,到底知不知道,这地方的邪异之处?
“若只是想借地险来杀,恐怕要让失望了”
到了这里,那位布局者还没有出面宁奕心底清楚那位布局者把西妖域当成棋盘,而且通过“棋局”,一步步把自己逼到无路可走,这个时候,还不打算出来见一面……那么便几乎没有机会了“唯一还有一点想不通,白骨平原究竟看到了什么”
宁奕默默思忖,不再开天眼,去看那些不干不净的场面,眼不见心不烦执剑者的直觉最是敏锐温韬说过一句话,富贵险中求,此地既有大危险,自然也有“大机遇”打定注意不再去想后,宁奕转过身来看到了一张惨白的面孔……
……
就贴在面前,咫尺之间,若是有呼吸的话,连彼此之间的鼻息都能够感受到一张惨白的,浮肿的面孔,眼瞳全黑,没有一丝眼白就这么睁着双眼,头发垂落瀑撒倒吊在宁奕面前只可惜没有一丝气息宁奕眼皮挑了挑,木然看着这个不知何时垂掉在自己面前的“披发人”,抬起头来,那人双脚被栓系着,捆缚在古庙的庙针之上风雪呼啸,一阵寂灭宁奕确认自己已合上了天眼那根立在屋脊上的狭长古针,并没有倒射出贯穿天地的红光……朝圣者也不在,那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