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对望一眼,心底竟然有了一丝宽慰,这倒是件好事
在灞都城受了气,若是郡主大人不发泄一番,们二人反倒觉得奇怪
两道神念消散
白早休笑意逐渐消失,她神情冰冷,抬起手来,那张“镇天”符箓缓慢悬空,“嗡”的一声散发威能,四处琉璃光芒升起,将这座府邸笼罩,成为一方完美无缺的倒扣大碗般的屏障
门外的幽冥两位老人,眼观鼻鼻观心
被白蛇束缚的“说书人”,开始挣扎,只可惜一切都是未果
死死盯着那个在榕树前站立,背对自己的白袍女人,越看越觉得疯癫,大隋天下都说是“疯子”的叶红拂,也比不得这女人的一半,说杀就杀,说剐就剐
然而白早休并没有直接动手
她看似淡然的站在洞天外,看着云雾之间的宝器,然后一件又一件的挑选,每一次触碰,她体内的血气便轻轻震颤,眼神深处的戾气不断酝酿,压抑
数十个呼吸之后,她已选了好几件宝器,然后转身,居高临下看着那个不断颤抖身子的男人
白早休笑道:“害怕了?”
那条紧缚如绳的白蛇缓慢缠绕而上,把那件蓑衣勒的更紧,已经有了细微的“砰”“砰”声音
嘶嘶的蛇信缓慢吐弄,雪白的蛇头贴合在男人的面颊,猩红蛇信一下一下的舔舐汗珠
白早休一直很好奇的模样
但她并没有去摘下那顶笠帽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要留到……最后的那个时刻
女人一只手拎起白蛇蛇尾,男人挣扎的身躯被拖动在府邸的青石地板上,她拖着穿行在长廊里,入了府邸深处,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有多么残忍暴戾,浓郁的血腥味游荡在长廊深处,四周的草坪有着未填完的深坑,以及断臂残肢
“说书人”睁大双眼
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的呼吸声音
这一段路很短,但是走得极为漫长
白早休似乎很享受这种“目睹煎熬”的事情,她刻意放缓了步伐,直到走到那个隐蔽的府邸
她推开屋门
狂风倒灌
血腥味被冲刷了许多
被紧紧困缚着的说书人,有些惘然,喘了一口气,艰难扭着头颅,看着自己背后那扇屋门的方向……一片黑暗之中,有光芒涌动
那是一座阵法
一座秘密设下白早休府邸之中,通向不知名之处的阵法
白早休拎着,迈入了阵法之中
……
……
“轰”的一声
是大雪坍塌的声音
常年累月的积累,刚刚的落脚之处,已经积累了太厚太深的积雪,只需要一步踏出,这些雪屑便承受不住,哗哗坠落
宁奕轻轻踩踏一下细雪,前方是急速砸来的一根粗壮枯木枝干,宁奕一只手握住红樱小妮子盈盈细腰,另外一只手搂在小妮子小腿膝弯之处,娇柔的身躯像是一块暖玉,散发着淡淡沁人心脾的清香
飞剑被踩地向下一震,不再去如之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