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直逼不朽的太宗皇帝,也没有选择展开全面战争……原因很简单,若是离开天都,太宗能否打赢妖族的一皇一帝,这是一个不可得知的问题
人族的未来,不能赌在这么一个不可知的问题之上
这些年来,莲花阁用了诸多妙法,去试探那两位同样晋升玄妙境界的伟大存在,得出的答案却不尽如人意
胜负难料
最接近“探查真相”的那一次,乃是当年的裴旻,孤身直奔妖域,拼杀三位妖圣,杀得整座北方天下沸腾
只可惜那位东妖域的“白帝”仍然稳坐不动,没有丝毫要出手的意思,最终派人千里送来一枚符令,收回了那三位战死妖圣的宝器,还有魂魄
北荒和东域的一皇一帝,就像是大隋天都城的太宗,们稳稳坐在这座天下至高者的位子上,身下是万千子民和生灵,动辄便是四境局势,百万性命
失败的结果太惨烈
无法接受
所以面对裴旻这个无所畏惧的年轻挑战者,白帝选择了避战
至于北荒的“龙皇”,比起白帝年岁还要长久,性格还要冷漠,已经太久没有离开北荒了,也太久没有挑战者敢踏入那片禁忌领域
……
……
“说书人”披着蓑衣,盯着那座棋盘,的面前,一枚又一枚的棋子,云豹,虺蛇,蚍蜉,雪蛛……这些棋子代表着西妖域的一座又一座族群,事实上,也确实是一颗又一颗棋子
在金翅大鹏鸟的面前,这些弱小的族群,与棋子无异
知道,自己面前的棋盘,代表的就是西妖域
这些棋子……是东妖域的棋子,但也是的棋子
哪怕有些并不归属东妖域,但只要动了,那么棋子所代表的族群,便会随之挪动
因为面前的那个女人,有这个资格
白郡主微笑道:“先生继续下啊”
说书人眼神低垂,豆大的汗珠顺延面颊滑落,轻轻以一只手掌擦拭着下颌,把汇聚而来的汗水抹掉
的指尖有着斑驳血迹,倒不是因为遭了虐打,而是在下这局棋,实在心力耗损太大,推演之时,忍不住以唇齿咬住手指,久而久之,便致使如此
的每一步,都是在逼迫那个瘦小的“黑棋”
原本黑棋所在,笼罩着一片阴翳,雾气缭绕,无法确定位置,后面挪动的棋子越来越多,西妖域的棋盘愈发割裂,那枚棋子所在的阴翳便越来越小
默默挪动了一枚“云豹”
白早休看不出有丝毫恼火,反而声音轻柔说道:“已近收官,怎会犯如此错误?”
她轻轻把“云豹”挪回原位,原本逼到雪原死角的那片妖潮,随着“云豹”归位,唯一可能会被“黑棋”撕裂的口子也不存在了
说书人额首的汗珠愈发密集
“这样就无路可逃了”
白早休皮笑肉不笑的夸赞道:“先生的棋下得不错”
说书人放下棋子,一片沉默
这一局棋,虽说是自己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