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泉
带着夏秋冬三人,早早布下了阵法
然后在子夜时分,等到了那押送天狐血的六人小队
与第一次在这里等人的时候一样
下起了大雨
所以视线有些模糊
当远远看去,看清了那六人的轮廓,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那两位持令使者,骑着两匹从未见过的骏马,这些年来,记下了前往玉门的平妖司队伍的一切细节,从佩刀的质地和款式,再到胯下马匹的鬃毛和耐力
十几年来的重复观察,就是为了罗列一切的可能性
与之前总结的一样,六人,两位持令使者,四个刚刚入司的新人
但那两位持令使者,强大到......从看见的第一眼起,就明白,此刻想要离开,都成了妄想
那两位跨坐在马背上的持令使者,缓慢勒绳而定,们袖袍里滑出一张从未见过的金灿符箓,缓慢举起,隔着极远的距离,透过小瀑布泉,与相望
平妖司教导新人的方式有很多
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场教们如何杀妖
大雨磅礴
本以为今夜会是一场苦战
剑气斩开雨帘,两位九境的平妖司持令使者联手,锁妖链从袖袍里滑出,将捆住,无法挣扎,也无法动弹
大雨里,看见了一位那位平妖司的持令使者,怀中系着的那个铁盒
那便是为之追寻无数年的天狐血
有了它,就可以逆着阵法纹路,去破开玉门大漠的囚牢
它现在与就隔着三尺
三尺,是伸出手就可以够到的距离
也是一柄剑的距离
没有闭眼,而是沉默注视着一切
那柄剑抵在的下颌,雨水噼里啪啦砸落在剑锋上,弹出那位持令使者披着宽大黑袍站在风雨里的影像
那位持令使者,缓慢讲解着如何杀妖
的声音在耳旁呼啸,远去,对而言,说什么,都不重要了
一切都结束了......
话语说完之后,微微的停顿
紧接着听到了剑切割风雨的声音
剑锋由扁平变为竖切,将垂直落下的雨滴劈砍破碎
沿着脖颈一路下滑,来到了的胸前
那里是人和妖的心脏,一剑递进去,无论是谁,都都会死
是妖,是一株以生命力顽强而著称的短穗柳
但这一剑下去,仍然会死
剑气迸发——
看见
挂在胸前的囊包,被这一剑的剑气迸碎
思绪游离,飘忽天外
怔怔地想,离开玉门关,走了上百年,囊包里早已经空无一物,离别时候所装的沙子,早已被洒在了大隋的四境各处
为何这一剑撕开了囊包
还有沙粒飞出
而且愈涌愈多,瞬息之间,犹如一片沙海
低下头来,平妖司的那柄剑贯穿了的胸膛,剑柄还停留在胸口摇晃......破碎的囊包,空空荡荡,涌出无数沙粒的,不是囊包,而是的胸口
痛苦的感觉还没来得及涌上来,就被一股熟悉的温暖覆盖
漫天沙海,一声狐啸!
怔怔看着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