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知道......骂回来也没有用”灵山白袍感慨说道:“因为他打不过我,所以我每次喊他一声蠢驴,他骂回来,我便会”
“铛”的一声沉闷而又有力土獐怔怔抬起头来,努力想看清自己的脑袋头顶,那里迅速鼓起了一个大包灵山白袍收回了悬停在土獐头顶的那个脑瓜崩,轻柔说道:“我便会给他一下”
“蠢驴,疼不疼?”
崤山居士笑眯眯问道土獐两眼已经有泪花闪烁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徐清焰看着这一幕,只是沉默无语,这几日......她已经大概明白了自己的老师,这位灵山大德,到底是一位怎样的人物她一度怀疑,传闻中灵山所有的生灵,都会向他请教问题这一点......是不是有些谣传比如事情的真相,是他对着灵山的飞虫鸟兽唠嗑,若是不愿意听,就会把对方捉过来这位灵山白袍,真的很......
车厢里崤山居士的腰侧,似乎有一样很小的物事震颤了一二他轻轻咦了一声,从腰囊里取出了一面小铜镜,然后有些可惜道:“一个不好的消息......”
灵山白袍把这面铜镜递给徐清焰镜子里倒映出东厢门前苦修者的木然面孔“宁奕先生一大早来了,等到暮时,没有等到您,于是便离开了”
这的确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徐清焰恼火的哎呀一声,气得在车厢里跺了一脚身子颠簸的蠢驴,目光惘然不解,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主人恼火起来崤山居士看着女孩,觉得这个姓徐的姑娘着实可爱,比自己灵山待了一百多年看到的花花草草,男男女女都要可爱徐清焰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老师已经学会无声的暗示了?
灵山白袍不为所动,打趣道:“怎么,要我帮忙?”
说话之间,他的神念无声无息铺展开来徐清焰认真道:“要追”
崤山居士笑道:“相见是缘,缘分到了,自然会见”
徐清焰蹙起眉头崤山居士不以为然,伸出一只手来,把“蠢驴”抱起来,揽到自己怀里,还没有捋毛,下意识给了傻獐子一个脑瓜崩“咚”的一声打懵了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的獐子泫然欲泣,开始后悔从松山认主离开“对不起,打顺手了,以后慢慢改”灵山白袍笑眯眯对着傻獐子开口道:“仔细看看,你跟那头蠢驴长得不一样欸,真是罕见啊......你还要更蠢一些”
马车颠簸,从松山离开,快要到天都皇城徐清焰的胸口,那半片骨笛叶子,似乎震颤起来女孩似乎预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神里,有一抹光彩亮起崤山居士揉捏着蠢驴的脑袋,手指一点一点,把那个肿起来的大包按下去他轻描淡写说道:“缘分的意思呢......就是不需要去追赶,只需要顺其自然,该见的总会见到”
徐清焰掀开车帘,马车的速度缓慢降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