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混沌的意识丫头如果告诉了宁奕,那么或许......神池里的死气,也会有所感应“生死人的事情,我做不来,但是肉白骨,倒是不在话下”
当初楚绡看似漫不经心的那番话,现在看来,居然是恰到好处的提点那位紫山山主早有了准备“丫头,捏碎这块玉,便是与我紫山......结了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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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来到了那个梦境宁奕走在荒芜的战场,他看着四面八方席卷而来的鲜血和骨肉漫天的哀嚎宁奕的面色很是平静他攥着那柄油纸伞,走到了湖泊之前蹲下身子,看着湖泊里自己倒映而出的面颊漆黑的发丝被风吹动,随风摇曳,像是墨水一样在湖面下方的那一端倒映如波澜一般散开宁奕面无表情,一剑对着湖泊里的那张面颊刺下细雪的剑尖,正中湖面下方那张面颊的眼眶,戳出了一滩湖水溅起来的,并不是玲珑剔透的水珠而是猩红粘稠的血水!
整座湖泊沸腾起来,天幕倾塌,圣山瓦解,无数的碎石飞掠而来,宁奕长身而起,任由那些石块坠砸在地,穿过自己的身躯,化为粉碎的虚影——
当所有的一切都崩碎之后只余下神池的寂静原本纯白如玉的神池,此刻竟然已经被墨黑所沾染,一条巨大的漆黑蛟龙,盘踞在神池上方,玷污了神池的玉砖和池水,唯独太乙救苦天尊的“拔罪古剑”,那一方三尺之内,仍然是一片清明宁奕抬起头来,冷冷开口道“孽畜,胆敢浮出水面?”
那条墨色通透的漆黑蛟龙,一只眼瞳毫无预兆地被细雪戳中,猩红的鲜血迸洒而出,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嚎叫,前爪抬起,捂住右眼,另外一只瞳孔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宁奕“肌肤筋骨是黑的,可血是红的”宁奕微笑说道:“原来你也会流血?”
那条死气所化的恶蛟,仰天嘶吼,长啸一声滔天死气如浪潮一般在神池上方汹涌掀起,汇聚如汪洋大海,伴随着愤怒的龙吟声音,向着宁奕呼啸砸下神池下方,少年郎冷哼一声,猛地撑开油纸伞神池的池水,此刻尽数被死气浸染,若是自己的这缕神魂染上丝毫,恐怕会直接化为灰烬汪洋死气,瞬息淹没油纸伞开,三尺之内,死气不得入内,漫天黑水如遇一堵重墙宁奕撑伞顶立,身子前倾死气侵蚀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觑,他竟然难以找到第二次出剑的机会,一旦松开细雪,就会沾染上这漆黑海水院子外丫头的额心渗出汗水她的心神浸入那块白玉之中院子外似乎传来了一声又一声的轰鸣龟趺山的阵法,一次又一次轰击着剑行侯府邸的上空,重压之下,已经有符箓黯淡无光,飘飘坠落及地,燃尽了所有的光华,化为一张废纸通过那块白玉,她窥见了宁奕心湖了一角光景那个撑着油纸伞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