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的,怎么扯出来个?
“假……咳咳……俞淮樾”
景书:……
哎哟,怎么小时候小弟们争宠的戏码又来了?
小时候就是这样,那些小男孩们一个个到她面前来,要么赌气,要么拿糖贿赂,不许她跟这个玩,或者不许她跟那个玩
她那个时候……
哎,说起来丢人,收了人家的糖,顺口就答应了,结果,转头仍然跟别人玩
不好,真的不好
“贺律师,都是大人了,不……”
“就因为都是大人了,所以要有距离感!”突然就任性上了
“小书!”
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爆喝,把重叠在一起的两个人给惊开了
“哎……哎!妈,在这里呢”景书跳起来就往家走,“就来了,妈”
她对贺律师打手势:赶紧回去吧!
然后又觉得自己挺没道义的,说了要护着人家的,现在人家正伤心,她就要甩袖子揍人,于是返回两步,安慰,“贺律师,的心情理解,这种事,只能让时间来治愈,们是好朋友,只要需要,们就会陪着一起度过难熬的时间,们住得这么近,什么时候难受,招呼一声就行啊”
贺君与懵了,“什么事让时间治愈?”
景书眨了眨眼睛,“失恋啊,刚不是说梦见前女友?”
“什么时候梦见!……”贺君与简直不知道怎么跟着人沟通,的耐性一向不好,但对着她,还是比较能克制的,现在又有点不想克制了
偏景书还眨巴着无辜的眼神,“嗯?”
贺君与冷笑,“刚想做什么知道吗?”
景书笑了笑,摆手,“想借肩膀靠靠呗!没事,随便靠啊!姐的肩膀就是给们靠的!”
还随便给们靠?她这话说得,活像一个坐拥三宫六院的封建君王:看朕给们打下的天下!
景书又说了,“不过,下次提前说啊,突然来这么一着,给吓得,还以为……”
她下意识舔了舔唇,还有点麻怎么回事?
贺君与眯着眼睛冷笑,“以为什么?”
景书嘻嘻一笑,挠挠头,哪好意思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差点以为……”
“以为什么!”某人的语气都变得严厉起来了
景书吐吐舌头,“差点以为要负责了呢……”
某人再度冷笑,“所以,是不想负责了?”
景书笑嘻嘻的,“所以说啊,幸好不是想的那样!”
“小书!”景家门开了,闵静女士站在门内
这下景书真的要进去了,“贺律师,那们明天再见啊,拜拜!”
她三步两步跳进了家门,徒留贺君与在那咬牙:明天就一个!这都约了几个人见了!
而景家
闵静主要是急着拷问景书今晚进展如何的
景书对着母上大人咄咄逼人的眼神,实在不知怎么说,“就还行吧,咋知道啊……”
“就说俞伯伯俞伯母说什么了,捡最紧要的说,要给打马虎眼有好受!”
景书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