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粒米和一钵米,贫僧认为不管是贫家,还是富家,都是施了恩德,恩德相同,但贫僧化贫家腹饥,化富家饱腹,不知缘何?可否请施主回答否?”
一行禅师闻言,微微一笑,回道
士子质问他们佛门物欲,他却将其诡辩,物欲就是这三粒米和一钵米,于佛门来说,心底感觉是相同的,但前者会挨饿,后者则会饱腹
故此,他们前来或者不前来,心底都是风轻云淡,坐看云卷云舒
如果他们不前来,佛门可能会衰亡,就如三粒米如果他们前来,佛门就像一钵米一样,能够存续下去
简单来说,他们一直都不存在物欲,只是像化缘一样,今日贫家,明日富家,只是今日恰好化缘到了富家罢了,所以,他们来了
右列士子们议论纷纷,面露难色
论到诡辩,不管是道家,还是儒家,都不是释教的对手
“我觉得钱币就如我等的头发,佛门既然视其为阿堵物……”
又有一士子起身,辩解道
这场论道从日中开始,一直持续到日暮,以太学会约的士子落败为主前来的诸多佛寺高僧几乎没有落败之人
五日,在太学举行的论道辩法终于结束
佛门获胜!
不过让这些诸多佛寺高僧没有想到的事情是,即使他们获胜了,也没有获得朝廷给他们释放的善意,将他们容纳到新钱的铸造之中,反而在长安越来越寸步难行
论到口舌,儒道两家确实都比不过佛门
但……,这场论道从头到尾都没有佛门胜利的余地,因为这场论道,它是在朝廷规定的秩序之下,而佛门论道辩法击败了太学会约士子,相当于挑衅制定秩序的朝廷百官和整个士林,除非跳出这个秩序圈之外,否则不可能有真正的胜利
“我禅宗从此封寺百年……”
“白美和不死,禅宗永不出世”
六祖慧能的五个弟子面色沉重,宣称道
“我法相宗……也封寺百年……”
“我三论宗也一样……”
“净土宗从此不问世事”
“律宗封山……”
各佛寺的高僧在长安逗留多日,也是终于了然,从头到尾他们都在白贵的算计之中
但他们又无可奈何
若是仅道家,他们或许还能拼一拼,但现在道家和朝廷绑在一起,李唐皇室又极为崇道,现在的宰辅白贵亦是一个道士,他们拼不了!
真惹急了朝廷,道家各派高人随朝廷大军破山伐庙,佛门的哪门哪派能抵挡住如此摧折
与其如此,还不如暂时避退
反正现在道门还没到将他们赶尽杀绝的地步!
封山封寺,他们又不是没经过
乱世封山避世,盛世开山迎香火
长安寺庙不少,在各派高僧决定封山封寺之后,这些寺庙也渐渐紧闭寺们,开始不问世事
这点也是白贵所预料到的
现在朝廷势大,且并非是什么乱世,仅凭各佛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