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栋屋子
这些时日,那屋子顶上的镂空楼台,已是被苗陨西用水晶墙围了住,里头置着一张双人吊床,与些许墨色的石制摆件,地上散落摆放着许多个白色的蜡烛,发着微光
屋内螺旋上升的几层空置的空间,也被造出了错层的独立的房间,那些房间里,摆放着各种异形的雕塑与暗黑系的画,画中多是食尸的黑鸦,或是纯白的鸽子,以及,那些似是发丝又似是河流的东西
苏琴早已习惯他是这个样子
那些迷幻的线条,与抽离不清的交叠色彩,是他十几年前在国外留学时染上不良习惯而创作出来的
她站在顶层的水晶屋内,俯瞰着脚下原本该热闹的集市,那冰冷的河道边,停着雕栏玉砌的画舫
她忽然有种错觉,她其实还在自己的世界,眼前的一切,都似是电影在幕布中放映般陌生
“你现在所看到的船,也是我买给你的,因为我记得你喜欢海,”苗陨西从苏琴的背后拦腰抱住了她,双手在她腹前交扣,“等我把神鹿族神器拿到了手,我们乘着这青州最富丽的画舫,沿着清河,经过黑若河,最后到达冥海,你随我去冥海写生,然后我们带着这些画,回到我们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