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歌轻轻抿了口咖啡,这苦涩的东西依然让她感到嘴里难受,但为了请动他,她不得不装装样子,“小女是在玄邸中尝到的,姐兄亲手煮给我喝的,只不过大人手旁那长嘴壶,在玄邸里可是铜质的”
话说到这里,苗陨西心里已是咯噔直响了
“燃歌不知苗大人是否还记得苏琴,”鹿燃歌将信和物件,置于几面,推到了苗陨西跟前,“前几日冀州相识,燃歌就看出了苗大人对小女夫君的敌意”
苗陨西皱着眉,将那信打开来后,紧捏住了那枚西装袖口,他觉着喉咙里堵塞不止
“虽说小女不知苗大人为何不喜容夕,但,望苗大人看在苏琴姐姐的份上,请随小女到营中救救容夕,苗大人要小女用何物交换都行”
“呵,你一个金家弃女,能有何物?”苗陨西冷笑着看着鹿燃歌,他早就听说过几个月前长安城里那风流才子与不羁王爷的抢亲之事
这时,鹿燃歌从坐塌上起身,跪拜在地地:“苗大人与苏琴姐姐的来去因果,皆在小女之身,若苗大人能去救我夫君,燃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苗陨西愣了愣
他初到大野时,便是在那凉州外的雪林醒了来,那一日大雪纷飞,雪深一尺,若不是那黑鸦上来啄了他的鼻,再过半个时辰,他就会冻死在这积雪里
他僵硬地爬起身,赶走黑鸦之后,发觉自己撑手之处,有一个石墩
他将那积雪又扒开了几层,石墩上雕着三个字:三岔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