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转过身,嘴角露出了邪笑
用黑色的骨扇勾起了她的下巴,挑开了她的蒙巾:“莫非,是金家的人?”
“不要!”鹿燃歌想要抢回那片青纱,只见那青纱被男子立刻揉在了手心里
看着她一脸的惊慌,认出了是通缉令上的那张脸:“原来真是金芷鸢那妖物的亲妹妹,有趣”
完了,今天得死在这长安了,但不能死,死了没人会为青衣去偷解毒丹鹿燃歌想到这里,眼眶一下酸酸的,她瘪着嘴,靠在了精雕细琢的桃木门上
“莫怕,”只见男子低着头,邪笑着,用骨扇戳了戳她的脸,“皇兄要杀的人,容夕一定会保护到底”
说完,容夕便将鹿燃歌懒腰扛在了肩上
“…放开!”她拼命挣扎着,不知要带她去哪,她试着捉住的手臂使劲咬下去,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走动时,她眼前只看得到飘逸的白衣
她感觉到扛着她出了祠堂,又走了一条又一条黑暗的甬道,直到她闻到了一些动物的气味,她才被扔到了地上
“果不其然,真是金月锡当初想要斩杀的幼女”容夕此话一出,鹿燃歌吃力地爬起了身
在她的面前,是一座巨大的狱,狱房里面睁着一双碧绿的眼睛
拿起火折子往前一照,她看清了里头的模样,是一只白色的小鹿,那鹿正跪在自己面前,低下了头,似是鞠躬
“为何关它?”鹿燃歌上前抓住了狱房的门,只见那鹿上了前,温驯地将脑袋伸了来,任她抚摸
“九色鹿认主这事,从未听说?”容夕斜眼看着她
她一边安抚着小鹿,一边轻声答到:“从小就被禁足,姐兄也不允许其余家丁靠近,从何知?”
容夕冷笑道:“倒是嘴紧,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什么时候将放出去”
她还未反应过来,便拖着她的后衣领继续往黑暗深处走,她感到这里一阵寒凉,似是在地底下,又似是似是在山谷里
两边偶有奇怪的声音传来,那白色小鹿的“呦呦”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要将带到何处?”鹿燃歌挣扎着
“当然是用来关妖物的地方,”黑暗里,容夕面无表情,“只要说出祭天金人的模样,就放了bqsge• ”
鹿燃歌微张着嘴,停止了挣扎,问的这些她哪晓得?本来自己从小就被当作不祥之人,此时又被这陌生王爷看做了妖物,惹得她阵阵啼笑
“笑什么?”
鹿燃歌笑着笑着哭出了声:“生来本就被族人唾弃,此时又将和妖物关在一起,哈哈哈哈哈…若说这世间的活死人,不是鹿燃歌,那又是谁?”
“姓鹿,那是无误了”容夕甚是满意,将她拎到了路的尽头,一把将她扔了进去,又锁上了坚固的狱门,鹿燃歌上前抓住狱门时,才发现这里的狱房是铁制的
她跪在冰凉的地上,听着耳边各种低喘——那似人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