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尽数被清扫
动手的既有军队,也有沪上的流氓常先生这人除了眼界窄,喜欢微操之外,格局也很成问题
轰轰烈烈的北伐啊,眼看就能席卷天下,结果还没到黄河边儿上呢,就开始卸磨杀驴半道崩卒、无疾而终,北伐军的那股子心气儿算是彻底没了
这样一支军队,没了心气还剩下什么?剩下的就只能是大洋、女人,沦落的跟军阀部队一般模样
似乎没想到燕双鹰会如此过问,所有人都愣了愣神,然后燕双鹰叹息了一声,伸出手指依次在几个人身上点过劲力透体,震碎心脉,几个民军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喷血到底,唯独余下一个年岁不大的民军,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燕双鹰笑了笑:“还行,多少还有些人性,以后别干祸害老百姓的事儿”
丢下哆嗦着嘴唇,根本就说不出话来的民军,燕双鹰转身朝着廖家走去
排长带着十几个民军蜂拥而出,这群民军的战术素养还行,起码组织了两次排枪可看到子弹在燕双鹰身上打出一团团火花,除了破开表层的衣服,什么作用都没有,不等别人如何,排长就先崩溃了
“踏马的,给老子顶住,别让那家伙过来!”
乱七八糟的排枪又响了一阵,排长带着两名亲信扭头就跑,被出卖的十来个民军待想要再跑,却已经迟了
燕双鹰好似鬼魅,穿梭在十几人中间,不过须臾间,横七竖八便躺了一地的尸体
这般刀枪不入,彻底吓坏了排长三个人丢了长枪,只有排长手里还有一把手枪,然后头也不回的甩手胡乱朝后攒射
燕双鹰眯了眯眼睛,抄起地上的两把长枪,从民军尸体上找出了刺刀,插在枪口下方,抡起胳膊好似投掷标枪一般丢了出去
那枪飞出去五十几米,噗嗤一声将一名民军定在了地上
“啊——啊——”
排长吓得亡魂大冒,扭头胡乱扣动扳机,最后几颗子弹射出,随即丢了咔哒作响的手枪,蒙头就跑
又一把挂着刺刀的长枪飞来,将另一名民军钉死排长彻底崩溃了,踉跄几步倒在了地上,手脚并用试图爬起来,可几次三番却又摔在了地上
“啧,吓成这个样子,看来是没少作恶啊”
身后陡然传来燕双鹰的声音,排长彻底放弃了挣扎,趴在地上捣头如蒜:“神仙啊,放过吧……不是的主意,也是听上峰的命令啊”
“意思就是,只是一把刀,递刀子的另有人?”燕双鹰笑了笑,说道:“杀人凶器,甭管哪朝哪代,按照律法都得没收啊别哭了,给自己留一些体面”
“留奶奶——”排长陡然凶厉的爬起来,手中握着一枚冒着青烟的手榴弹
朝着燕双鹰扑了过去,燕双鹰只是轻飘飘的闪在一旁,下脚一勾,便将排长放倒在地而后一只脚踩在那厮后背,听着其绝望的哀嚎了三秒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