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别扭,疑惑道:“这烟膏是不是不对?怎么一股子臭脚丫子味儿?”
部下叫屈道:“不能啊,上好的滇地烟膏,上回少帅抽的就是这个”
“是吗?”张少帅吸了吸鼻子,说道:“这两天变天,鼻子有些不好使”
说罢抽了一口,顿时呛得咳嗽连连,非但如此,心里头更是恶心得不得了,就好似吃了死耗子一般
“拿走拿走,不抽了,什么怪味!”
部下不知所措,连忙叫人撤下烟枪张少帅推开窗子深吸了几口凉气,这才恢复过来疑惑一阵,想起今日下午在费景庭府上的遭遇,心中倒是有了几分明悟,呢喃道:“费先生真是高人啊”
高人费景庭纯粹是随手施为,左右这是平行世界,世界线再怎么变动也不会影响原本的世界
想着小六子优柔寡断,一方面是老张的打压,另一方面会不会是让大烟侵蚀的?
老张的工作不好做,那就先从大烟入手
随手做了这事儿,费景庭也没等着老张上门,而是专心研究起了本命法器
那青冥剑本就是以锻器法门亲手锻造,又时常温养,虽然还算不上是法器,可也算得上是灵器了
与敌放对之时,每当出剑之时,青冥剑都振颤嗡鸣,好似龙啸
从张乐瑶那里得了正一正宗的本命法器法门,费景庭便取出青冥剑,提取先天一炁,喷吐其上
如此施为,直到青冥剑与其心神相连,才能算是告一段落
便是如此,修行了几日,老张一直没登门,估计还在跟各个军头在扯皮
待到了十二月头一天,津门各大报纸刊载头条,张大帅牵头组建安国军,任安国军总司令
非但如此,老张还身穿大礼服,跪拜祭天
哎,一世枭雄,面对如此时局,本心已经没那么自信,开始有那么点不问苍生问鬼神的意思了
转过天来,几辆福特车开进租界里,一队奉军肆无忌惮的跟随在后,沿途警戒,而后停在了费景庭洋房门前
副官小跑着过来叫门,车门打开,穿着大礼服的张大帅来了
眼见手下人要进到费景庭家里四下检查,张大帅骂道:“妈了个巴子,老子是来求人的,们整那些没用的干啥?都撤了撤了,别在这儿碍眼”
张少帅赶走副官,亲自过去叫门开门的是猞猁,这憨货浑不在意外头的奉军,瞥了一眼张少帅,又看了看张大帅,咧嘴笑道:“诶呀,爹总算来了,俺们老爷都等好几天啦”
张大帅奇道:“听口音关外的?”
“嗯呐,原来搁长白山那嘎达来着”
张大帅来了兴致,正要攀谈两句,张少帅赶忙扯了扯亲爹的袖子,低声说道:“爹,这位也是大仙”
“嗯?”
张大帅正疑惑呢,前面领路的猞猁扭过头来说道:“可听着了啊,有啥不能说的?就是个妖怪,不算啥大仙”
似乎生怕老张不信,猞猁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