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对对对”费景庭舒服得直哼哼
大爷一般趴在那儿,倪秋凤则跪坐在一旁,身子起伏,双手用力地按压着
“是这里?”
“对对对,嗯……”
倪秋凤擦了擦鼻翼上的汗水,也不嫌累,突然低声说道:“景庭哥……”
“嗯?”
“修行……是说飞升,真那么重要吗?”
“怎么突然这么问?”
倪秋凤心中有些小小的不开心本来一个丈夫就劈成四瓣,而后还因着修仙,时不时来个失踪,要么就突然闭关好几个月
她只是个寻常的女子,心中虽然反复告诫过自己不能太过贪心,可该有的闺怨还是慢慢滋生了出来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的”
费景庭翻了个身,拍了拍自己的臂膀倪秋凤便顺从的躺在了的怀里
费景庭看着天花板说道:“修行啊……就跟任何事一样,倘若没有希望,那也就不争了可希望明明就在眼前,不去争,总会心有不甘
若是飞升了,会带着们一起飞升从此长长久久在一起,岂不快意?”
倪秋凤嗔道:“可不会修行,要长久也是跟她们三个长久”
“额……现在修为不够,改不了根骨想来道行高了,总能有些法子,别着急”
倪秋凤叹息一声,发愁道:“别的倒是没什么,就是小安鼎渐渐大了,总跟有些生分”
费景庭想了想,检讨道:“却是的不是,以后有空抽时间多陪陪hcamdc◇”
“安鼎以后也能修行吧?”
“嗯,肯定能”
倪秋凤便安下心来,闭上眼畅想着孩子一天天的长大
洗漱的知了叫声,反倒衬托的暮春时节的洋房里愈发静谧
待倪秋凤睡着,费景庭小心的抽出胳膊,又找了毯子给她覆上起身轻手轻脚下了楼
偌大的洋房里,只有貌似张飞的猞猁趴在沙发上打盹其余女子尽数进了小世界
解了两桩承负,费景庭偷懒了两日瞥见猞猁那货,心中暗暗纳闷按说这货已经化形了,怎么还摆脱不了兽类习性?
猞猁这货白日里呼呼大睡,一到晚上就精神再看看胡七姑与符蛟,都是化形的妖怪,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从洋房里出来,看了眼天色,日头已经开始偏西费景庭取出三枚铜元,起了六爻,出门后便按照方向寻了去
这次没走远,而且路途越走越熟,继而停在了卞先生家门前
所以,这一段承负便落在了卞先生家里吗?
好像不太对吧,跟卞先生顶多算是互惠互利,按说不该有承负才是
心中踯躅,洒扫庭院的下人突然瞥见费景庭,立刻丢下扫帚上前:“哟,费先生来了?”
“嗯,卞先生在家吗?”
下人笑道:“赶巧了,老爷在家呢”
那下人一边打发旁的下人去通报,自己赶忙将大门打开,引着费景庭朝着洋房走去
距离洋房还有一阵距离,远远的便听见洋房里传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