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好半天没眨眼,生生被费景庭开阔的思路给震惊了
“师公,可真敢想啊!”
“啧,这有什么不敢想的?那逊帝就算十几年前身份再厉害,如今也是普通民众,怎么就不能离婚了?”
对啊,怎么就不能离婚了?
张怀英越琢磨越有道理,一双眼睛越来越亮,继而兴奋的起身道:“师公,师父呢?”
“嗯?在小世界里”
“快快,也要进小世界”
费景庭也不以为意,左手略略挥舞,张怀英便别收进了小世界里不过几分钟,左手光华闪烁,张怀英便被张乐瑶送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叠灵符
“诶?这是弄的什么啊?”
张怀英笑道:“嘻嘻,跟师父求了几道灵符师公且放心,一定会劝说文绣离开逊帝的”
待晚间,费景庭去到小世界里换取聚炁玉牌,这才从张乐瑶那儿探听到,张怀英求了几道入梦符
却说这日晚间,日租界张园的三层小洋楼里,文绣照例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用餐因着失了宠,吃食比之下人都不如
这女子生性刚强,而且认死理,也不理会饭食难吃,囫囵着吃了个饱,便自顾自抄起书卷研读
往日里都是九点钟过后才会睡,今日也不知怎么了,伏在书案上越来越困,那书卷上的文字也模糊起来
过不多时,文绣便趴伏在桌案上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突然感觉丝丝阴冷,文绣乍然惊醒抬头四顾,却骇然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
那女子宝相庄严,手持羊脂玉净瓶,趺坐悬空,却是观音大士!
文绣吓了一跳!国人嘛,信仰很杂乱,基本上佛道儒来者不拒,什么都信,极其功力这文绣也是如此,一年来连连冷遇,让其不知不觉间也没少朝着漫天神佛祷告
可她真没想过有一天观音大士会来造访自己啊!
这会儿文绣还纳闷呢,自己朝观音大士求告过吗?
略略犹豫,文绣当即跪倒在地:“菩萨在上,求菩萨为信女解厄,指点迷津”
那观音大士宝相庄严,微笑开口道:“痴儿,已知之苦痛既然苦痛,何不素素离去?”
“离去?敢问菩萨,如何离去?”
观音大士叹息道:“人世间自有律法,所嫁之人此前为人皇,刻下却是普通一民民间夫妇不合,尚且可以和离,如何不可?”
“可是……可是……”文绣有些懵,这会儿没有妹妹蛊惑,她还没想到离婚那一步
“须知,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装神弄鬼的张怀英顿了顿,琢磨着不能让文绣遁入空门,便改了言辞:“观日后自有姻缘,切莫因一时怯懦而自误”
文绣琢磨了下,干脆狠下心来,跪求道:“菩萨,信女倒是想走,奈何园子警戒森严,怕是走脱不得”
真说动了?
宝相庄严的观音大士差一点乐出后槽牙来,亏着文绣一直低着头,不然一准露出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