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旅长,就这么把姓卞的给放了?”
“放,少帅都发话了,能不放吗?”褚玉璞阴着脸说完,一股风吹过来,顿时缩了缩脖子:“现在就把人给放了,再找几个狗食,半道好好招待招待姓卞的”
手下嘿嘿笑道:“还是旅长有主意啊,行,我现在就去安排”
扣押卞先生的地点不远,就在南市的一家警局里褚玉璞行事猖狂,直接霸占了警局,把那些巡警给撵上了街
后半夜三点,蹲在班房里正瞌睡的卞先生忽然被提了出来,来人只说了一句让卞先生走人,便将其推出了警局
大半夜的,街面上一个人都没有,大衣外套还被那些奉军给扣下了卞先生穿着一身单薄的西装,冻得缩手缩脚,辨了方向,这才朝着自家走去
结果没走多远,刚进公共租界,迎面便来了几个狗食这几个狗食全都蒙着脸,二话不说上来就打
卞先生四十多岁的人了,一直养尊处优,哪里打得过这些狗食?没几下就倒在了街边
那些狗食下手倒是有分寸,打得卞先生头破血流,当即叫停,扭头就走
冰天雪地,正是年前最冷的时候,卞先生哼哼了半晌才爬起来,足足走了一个钟头才回到自家
楼下喧闹不已,卞夫人一直提着心,原本就觉浅,隐约听得管家称呼‘老爷’,卞夫人披了衣服急急忙忙下楼在楼梯口正好跟留宿的卞文颉撞见,母女俩一并下楼,就瞧见卞先生满头满脸的血迹
卞夫人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怎么了?怎么给打成这样,天杀的褚玉璞……”
卞先生摆摆手:“别嚷嚷,冻死我了,快给我弄一些热饭热菜”
卞夫人赶忙安排仆役准备饭食,随即坐在卞先生身旁,接过丫鬟递过来的湿手巾给卞先生擦拭
“到底是怎么弄的?”
卞先生说道:“褚玉璞大晚上把我给放了,估计是上头人发了话这王八蛋气不过,半路找人打了我一顿”顿了顿,卞先生问道:“这两天你们没少找关系吧?”
“找了找了,能说的上话的全都找了”
卞文颉在一旁说道:“杨景林说话都没有,我看还是费先生的关系有用”
“费先生?费景庭?”
卞夫人哭着说道:“天杀的褚玉璞,这事儿没完……”
“没完又怎么样?这年头有枪就是草头王,咱们家就算有再多的钱,还能弄得过褚玉璞?”卞先生被碰到伤处,倒吸一口冷气,继而接过毛巾自行擦拭:“想不到费老师还能跟奉军扯上关系,他走的是谁的门路?”
卞文颉说道:“好像是张少帅”
卞先生若有所思,随即道:“回头准备厚礼,我亲自登门去感谢费老师”
此番遭遇,让卞先生对当即的时局有了新的认识原以为躲在租界里就没事儿了,哪里想到褚玉璞这家伙竟然闯进租界里绑人?时局动荡,想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