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旋即惊愕的看向费景庭:“居士劲气勃发,老道方才用了浑身真气这才将将接下,莫非居士已经……”
“还早,”费景庭说道:“我眼下还是先天巅峰”
老道长顿时失魂落魄苦修七十年,到头来还比不过一个毛头小子,何苦来哉?他年岁大了,自知便是到了先天,只怕此后也无法越过人仙门槛
心中惋惜、苦涩之意五味杂陈,最终复述着费景庭的话语:“先天巅峰……那居士岂不是可探人仙?请恕老道唐突,敢问居士何门何派?”
“净明,费景庭”
老道士心神失守,朝着费景庭略略拱手,告辞而去
知道这会儿,张乐瑶才凑过来,拿出帕子给费景庭擦拭了脸上的水渍,关切道:“深水之中真气消耗颇大,不如歇一歇,明日再来?”
“无妨,我调息恢复一番,再下水找一找”
费景庭原地趺坐,抖手间取出三块玉牌,吐纳逸出的灵机,恢复着体内的真气
修行日久,此前不过半日便能恢复一身真气如今却是不行了,便是三块玉牌同时提供灵机,费景庭也直到日暮之时才恢复大半真气
从方才上岸的位置重新入水,这次费景庭不过探寻了一个时辰,便重新浮出水面
水底地形复杂,神识经常被地形遮蔽那萨祖道印不过小小一块,费景庭生怕错漏,便只能缓慢找寻
此番上岸,天色已暗,今日找寻便只能草草结束
二人回返天山派的道观,用了晚饭,费景庭便回房专心恢复真气
也不知是不是那日草原之上,分润了少许银辉好处的缘故,费景庭的神魂壮大了不少,这修行起来比之往常倒是愈发迅捷
近来修行,奇经八脉隐隐躁动,这是突破的前兆费景庭一直压制着,不敢轻易尝试今日待汲取灵机,丹田真气充盈,那奇经八脉的窍穴愈发躁动
费景庭心有所感,只是略略尝试,阳维脉便一冲而破交会腧穴十六处,除风池穴略略迟滞,余者一冲而破!
这也就罢了,阳维脉冲破之后,奇经八脉窍穴的躁动却不见平息眼见如此,费景庭又尝试去冲阴维脉,跟着是带脉与冲脉
直到尽数冲破,奇经八脉这才平息下来,余下只剩任、督二脉不曾冲破
费景庭睁开眼来,只觉周身说不出的舒爽恰逢天色微明,雾霭又从山上流淌而来,费景庭呼吸之间,那蕴含的灵机自肺腑入经脉,游走一番化作真气,充盈在丹田之内
费景庭隐有所感,只待冲破任、督二脉,他便一步跨入人仙之境
身旁张乐瑶修行了半晚,便沉沉睡去,此时还未曾醒来费景庭便穿了衣裳推门而出刚出得门来,便见云真带着两个哈欠连天的徒弟赶往大殿去修行
路上相逢,彼此颔首致意,云真正要继续前行,突地‘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但见费景庭定在那里,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