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月亮花”
萨仁其其格其部距离游牧的地方不远,天黑之前,费景庭与符芸昭便看见了远处成片的帐篷萨仁其其格的父亲是TMTZQ台吉的次子
按照规矩,其父不能继承台吉若是满清还在,老台吉会给满清写一封信,给其父求个虚号,再分上几十帐牧民可满清早已作古,其父便自称台吉
萨仁其其格跳下马,轻快的朝着最大的帐篷走去,马鞭指着道:“阿爸就在帐篷里,等打过招呼,就带们去找额勃”
帐篷的门敞开着,萨仁其其格径直闯入,叫道:“阿爸,遇到了两个朋友”
帐篷里,方面大汉正自行烹煮着奶茶,抬头先是宠溺的看了眼自己女儿,继而看到了费景庭与符芸昭
大汉一拍巴掌:“哎?来,来来来!欢迎关内的朋友,快快,上酒!”
萨仁其其格气闷道:“阿爸,这两个朋友有事找额勃”
大汉双眼放出精光,大声吩咐道:“抓个羊羔子烤上,酒呢?把从归绥买的好酒都端上来……找额勃?不着急,先喝好了再说!”
费景庭心道这也太热情了吧?转头看向萨仁其其格萨仁其其格尴尬道:“阿爸把家里都喝穷了,就定了个规矩,只有来了客人才能喝酒”
哦,哦哦……原来是终于找到喝酒的由子了?
大汉这会儿已经起身,瞧岁数三十出头,比费景庭大不了多少不过面相彪悍,偏偏这会儿笑成了弥勒佛,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喜感
费景庭还在犹豫呢,身旁的符芸昭就兴高采烈道:“好,来陪喝酒”
“?”大汉顿时皱起了眉头,摇头道:“小姑娘,还是算了吧,一碗酒倒了,没意思”
“敢看不起?景庭哥哥,开门,去拿酒来!”
费景庭顿时会意,伸手略略触碰,符芸昭顿时被收进了小世界之内
大汉与萨仁其其格吓了一跳:“咦?人呢?”
话音刚落下,符芸昭又重新现身,手里多了一大桶白酒费景庭瞥了一眼,牌子是闷倒驴,好家伙,这是要喝死人啊!
符芸昭一扬下巴:“大块头,敢不敢和喝酒?”
大汉乐了:“哈哈,敢不敢?草原人就没有不敢这俩字来来来,先把喝倒了,再找小白脸接着喝”
“阿爸!”
“哎呀,去带着小白脸去找额勃,又跑山上找草药去了”
大汉搓着手接过符芸昭丢过来的酒桶,这货也不认识几个汉字,只是看着酒桶咂嘴道:“这酒行不行啊?”
“行不行的,试试不就知道了?”
大汉拧开酒壶,抄起海碗来给自己倒了一碗,嘴里还说着:“这一碗不算哈,先尝尝啥味道”
仰脖一饮而尽,大汉眼珠子外凸,一口气闭过去,好半晌才张嘴嘶嘶哈哈道:“哎呀,好酒啊!这酒啥名字?”
“闷倒驴!”
大汉一挑大拇指:“好,请喝酒,请吃烤羊人呢?赶紧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