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萨满传承,对于外界其余萨满所知有限不过各地萨满大同小异,大多信仰万物有灵,认为人有三个灵魂,既:生命之魂、思想之魂、转生之魂
那老太在萨满中属于修为较高的了,却连费景庭筑基时都不如便是诸地萨满统合起来又能如何?所谓的大事,估计要么就是与喇嘛开战,要么就是跑去漠北跟苏俄开片
费景庭想了想,这些事好像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便说道:“知道了,让胡七姑留心消息,有什么变动告知haomen8◇”
“哦,”符芸昭明显不想走,眨眨眼,看向窗外问道:“咦?这是到哪里了?”
“下一站就是归绥,往包头的铁路还没修通,看样子得开车或者骑马了”
去往西域,通常都是走玉门关可既然有通往归绥的铁路,口外地势平坦便于骑行,费景庭便选了绕路而行
符芸昭闹了个无趣,想了想,说道:“没劲,回去找猞猁去玩耍了,们继续下棋吧”
说罢眨巴着眼睛看向费景庭,费景庭便伸手轻点一下,符芸昭便被收进了小世界之内
放下手,费景庭与张乐瑶相顾无言
符芸昭神神叨叨的模样,便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这是防着费景庭与张乐瑶趁机偷吃……虽然偷吃对修行很有助益,可也不至于如此防范吧?
费景庭随意落子,说道:“口外羊肉是一绝,等下了车咱们去尝尝手把肉”
张乐瑶说道:“太过油腻了,还是喜欢清淡一些”
“偶尔为之有什么关系?再说又不信全真那一套”
张乐瑶便笑着说道:“还说呢,可是听说白云观一直对很有意见”
“嗯?对有什么意见?”
“那小说里把全真道士写的那么恶心,白云观能不对有意见?”
费景庭很想说那是金庸老爷子的锅,可转念一想,自己拜了净明派的师父,净明如今又统属与正一一脉,那自然不用对全真派的牛鼻子客气
当即说道:“随们闹腾去,左右不耽误多吃几碗饭”
降临此间三年有余,费景庭接触到的修行者,大多都是正一一脉唯有个宋唯一是武当三丰派的,这三丰派后来划归了全真,实际上是不是全真还真不好说
而且听闻宋唯一老爷子提起过,自明之后,全真就再无人物以后天返先天,也不知是天地元炁的变化导致的,还是全真一脉的丹法出了问题
靠着统合儒道释三教,媚上而行,这才得以扩展的全真一脉在正一眼里真就瞧不上眼
不说别的,此前陈撄宁要在津门闯立道协,若非白云观阻碍,何至于绵延了半年多才办妥?
既然全真背后捅刀子,那就别管正一门徒写书骂人
张乐瑶抿着嘴偷笑不已成婚两年有余,同床共枕不知凡几,原以为老夫老妻熟到不能再熟,费景庭却偏偏每每出人意表
大多数时候行事稳重,偶尔却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