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实在没时间再跟费景庭闲聊,起身道:“费先生,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大帅”
“哎,要不是一会儿还要跟姓曹的扯皮,我是真想再跟费先生聊聊听说费先生以前是北辰大学的老师?巧了,我正琢磨着在东北办一所大学呢,费先生可得帮忙多介绍一些好老师……”
费景庭起身相送,胡七姑也悄然凑到张少帅身旁,低声说道:“记得回头给我供奉烧鸡,要沟帮子的”
张少帅咽了口口水,这会儿那点儿色心彻底没了,只是木然的点着头
将张家父子俩送走,胡七姑一双狐狸眼乱转,低声说道:“老爷这是又打算纳小了?”
“胡说什么呢?”
张怀英才十三、四的年纪,费景庭可没那么禽兽他琢磨着,回头将张怀英安排进严氏女塾,至于往后,让符芸昭瞧瞧有没有根骨,不行就收个徒弟
“胡不胡说的,老爷自己心里没有数吗?这南下一趟刚从天师府接回来一个,还没过门老爷又惦记下一个,待会儿老爷还是想想怎么跟夫人交代吧”
费景庭瞥了其一眼,见胡七姑神色幽怨,有些腻歪道:“我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去,把院子扫了去”
胡七姑甩甩哒哒走啦,费景庭进到房里,就见张怀英依旧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费景庭略略停步,心中可怜眼前的小女子,便宽慰道:“你父亲既然说了,那就先留下,回头我送你去严氏女塾读书”
张怀英脸面羞红,唯唯应下,却是始终不敢抬头小姑娘一颗心跳得厉害,相比粗鲁、缺心眼的巴布,费景庭可要好多了只是小姑娘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所谓的留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嫁了费景庭,还是留下来做丫鬟?
眼见张怀英如此胆怯,费景庭不便多说什么,抬脚便上了楼,先行招呼倪秋凤下去给张怀英在下面收拾个房间出来,继而去到了张乐瑶房中
张乐瑶早早就起了,此刻趺坐床头正在修行
她修的是雷法,讲究的是存想,乃是先祖张继先流传下来的
略略等了一会儿,张乐瑶从存想中醒来,睁开眼睛看了眼费景庭,笑着说道:“怎么今日想着来我房里了?”
费景庭便说道:“外面战事停了,要不了几日就会安稳下来殷金华眼看就要放暑假,到时咱们搬去九顶山住一阵子”顿了顿,继续道:“等从九顶山回来,咱们就把事情办了吧”
张乐瑶脸上升起一丝红晕,却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另外就是,迫不得已收了个女弟子,你回头瞧瞧根骨如何要是根骨尚可,不如你留着当个传人?”
张乐瑶嗔怪道:“我自己修行还来不及,哪里有时间教导弟子?你可真会给我找事情”
三人之中,费景庭修为最高,符芸昭次子,倒是张乐瑶落在了后面若无别的机缘,只怕一时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