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瞥了一眼费景庭,继而看见张乐瑶便是眼前一亮
此人一身黑,黑布缠头,眼前一碗鱼粉,一壶烧酒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起身晃晃荡荡靠了过去
“二位一看就不是……”
“滚!”
一进鱼粉店费景庭便发现了此人所谓相由心生,甭管一个人长相有多丑,若心地善良,便会面向和善,所以很多看相的骗子都是根据事主面相来分析性格,根据性格再推演事主遇到的问题,而后寻章摘句,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言语忽悠人
此人面相阴邪,浑身阴煞之气浓郁,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尤其方才还盯着张乐瑶打量了半晌,费景庭哪里还想跟他搭茬?
那人略略惊愕,随即神色一变,说道:“朋友……”
“滚,谁跟你是朋友?”
那人恼了,撸开袖子一巴掌朝费景庭抽了过来费景庭甚至都没用太和拳,抬手挡住巴掌,一脚踹在那人腹部,那人便闷哼着倒退几步跌坐在了地上
鱼粉店的老板眨眨眼,说道:“二位客观,要打架出去打,小店可禁不起折腾”
若非怕麻烦缠身,费景庭这一脚收了力,那人只怕不死也得受重伤饶是如此,那人哼哼半天才挣扎起来,嘴里说着:“你,你可知我是谁?”
费景庭沉声道:“我管你是谁?且收了你的小心思,不要招惹不该惹的人”
“好好好,咱们走着瞧!”
那人摸索着翻找出三个铜板,丢在桌面,临走前手指在酒杯中蘸了下,状似要出门,越过费景庭之际,左手屈指一弹,一滴水珠便朝着费景庭的脖颈飞了过来
费景庭一直提防着,哪里会着了道?
那水滴刚飞到身前,便被费景庭劲气震得倒飞回去,沾染到了那人的衣角
费景庭看向那人:“发猖水?”
“你——”
费景庭起身一步跨过去,右拳看似轻飘飘打在那人胸口,那人连着倒退几步,只觉胸闷们疼
“滚!再让我看见你,必取你狗命!”
那人吓坏了,再也不敢放狠话,捂着胸口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没长眼睛撒?”
门口传来符芸昭的呵斥声,没一会儿符芸昭便提着一大堆小吃跑了进来,抱怨道:“那人也不知发了什么癔症,急急忙忙的,赶着投胎吗?”
“嗯,差不多”费景庭笑着点了点头
一言不合便以梅山水术害人,不用想便知道,此人必定是梅山水师当中的邪修这梅山水师有正、邪之分,邪道水师以和合水强掠妇女,以起胺水让人肚子疼,发猖水让人疯癫虽然正道的水师也会此等手段,却不会随意使用
费景庭此前从梅三姑哪里听过,是以方才看似轻飘飘的一拳,却用上了真气以真气割断心脉,那人只怕要不了多久便会倒地身亡
鱼粉端上来,喷香四溢,便是符芸昭也没吃过三人交口称赞,一打听,才知道这是西枫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