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府中阵法任其调用,还有道祖法印与斩妖剑在手,结果却是大败亏输!
法印被费景庭夺了,若非张元奇叫停,只怕这会儿早就身死道消,哪里还有心情在这里牵扯?
正主儿都走了,张元奇自然不用再演戏,偷偷朝着费景庭竖起大拇指,费景庭顿时会心一笑
只怕张元奇心中所想与费景庭大差不差张天师自傲自负,若不敲打一番,只怕这婚事不好商谈
费景庭便道:“三叔,现在该如何?”
“还能如何?我叫人先带你去客房歇息,提亲的事儿等回头再说……额,你俩这是……”瞥见符芸昭换了发型,张元奇禁不住问道
“成婚了”
张元奇顿时瞪着眼说不出话来心道,你费景庭是什么毛病?跑来提亲,还带着自己老婆来?
这事儿由不得他去操心,自然有费景庭头疼深吸一口气,张元奇摆摆手:“你们先走来人,带两位客人去客房”
有战战兢兢的丫鬟从演法大堂里间走出来,施礼之后,引着费景庭与符芸昭便走了
张元奇施施然朝着府门行去,他还要处理此事的首尾过二门,见一地受伤的护卫,自然有仆役搀扶着去诊治;到府门前,又是一地的仆役
只是方才二人很有分寸,这些仆役大多都是昏了过去,此时苏醒过来,哼哼着自行便走了那知客脱了个精光,抱着石麒麟发癔症,看得张元奇一阵恼火
“丢人现眼!”张元奇挥手间,一股劲气拂去,那知客哼哼一声,脑袋撞在石麒麟上,便昏了过去
两名没什么伤的仆役赶忙过来将知客抬走
天师府内钟鼓齐鸣,自然会有人来援手没一会儿,大上清宫方向先行疾行而来两名高道瞥见府门前负手而立的张元奇,见其面色宠辱不惊,自有一股渊渟岳峙宗师风范
那脾气急的高道当即脱口问道:“张元奇,你将天师如何了?”
噗~
张元奇顿时破防,一口气没喘匀,咳嗽两声道:“话不能乱说,我兄长好好的……不是,你是当我造反了吗?”
“你没造反?”
“没有的事儿!”张元奇急了
见其不似作伪,另一高道稳当一些,问道:“那为何钟鼓齐鸣,可是有人擅闯天师府?”
“是有人硬闯,不过都是误会,已经妥善解决”
“哦?何人胆子如此之大?”
张元奇乐了,说道:“是净明费景庭前来提亲,结果府中宵小接连阻碍,不得已才硬闯了进来”
两名高道对视一眼,一者问道:“净明?那不是你的弟子吗?”
“非也非也,此人一身剑仙之术源自天目山”
“哦……”另一高道点点头:“这人既然学了剑仙之术,想来是有些本事的”
张元奇道:“何止是有些本事?简直是太有本事了!”
“此话怎讲?”
“我大哥方才输了”
“……”
俩高道根本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