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去抚松了,们转道向南”
“找到张乐瑶了?”符芸昭问道
“是”费景庭应了一声,长长的出了口气
既然追魂术生效,那想来张乐瑶性命无忧,只是不知道她现在状况如何
………………………………
池西村
张乐瑶从昏睡中醒来,睁眼四下瞧瞧,便觉得此地有些眼熟,一时间又记不起哪里见过
她略略起身,便引得左肩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跟着便猛的咳嗽起来
咳嗽声引来脚步声,张乐瑶烧得有些头晕眼花,待离得近了才瞧清楚是采参人的女儿
那女子留着大辫子,过来将张乐瑶安置好,说道:“醒了?可别乱动,都烧了三天了,昨儿看着实在不行,也不能不吃不喝的干熬着啊,就撬开嘴给灌了点米汤”
“……”张乐瑶张嘴,声音嘶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救了?”
“可没那么大本事,”大辫子女子说道:“是个拿长剑的老头把送来的,托照顾,临走还给了几块大洋呢huoshu8◆先做着,去给熬一些粥来”
张乐瑶感激的点点头,随即无力的躺回炕上那猎户父子的箭头显然不干净,伤了张乐瑶之后引得伤口发炎,这三天张乐瑶高烧不止,直到今日才清醒过来
张乐瑶暗暗探查下丹田,不想丹田里空空如也这才想起咒术发作之时,她自己将真气尽数耗掉,这才免了爆体而亡的遭遇
回想起自己躲在树洞里,昏厥前看到的身影,本以为是费景庭,不想却不是持剑的老者,又救了自己,想来是宋唯一前辈吧?
她盘算时间,自己昏迷三日,也不知费景庭现在身在何方,可曾来寻过自己
没一会儿,大辫子女子端着一碗温热的白粥走了进来一边给张乐瑶喂食,一边絮叨着:“这大雪封山,粳米可不好卖,这点米还是花了一块大洋,从村东头的徐家换来的呢”
顿了顿,女子又说道:“瞧身上的伤……是中了一箭?射的可是一对父子?”
张乐瑶有些迟疑,见女子好似没什么坏心思,便点点头
女子顿时气呼呼道:“就知道是这俩禽兽!这父子二人姓秦,就住在山里,平素打猎售卖皮货,在山里遇上落单的,保不准就下黑手秋天时徐家的小女儿进山采蘑菇,一去就没了踪影,大家都说是那秦家父子下了黑手村里人找过去对峙,那俩禽兽却一概不认,真是气死人”
顿了顿,又道:“能从那对禽兽手里逃出来,也是运气好,多亏了拿剑的老头”
便在此时,外间有人喊道:“有人在吗?”
女子有些纳闷:“谁呀?”
“家中可收留了一个受伤的女子?”
女子顿时狐疑起来,张口就道:“没听说过,找别人家打听去!”
不想,须臾后说话之人却破门而入女子顿时紧张起来,抄起炕头的剪刀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