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我就替你回绝了”顿了顿,费景庭跟张乐瑶商议道:“你身体如何了?山精野怪,性情不能以常人度之我怕那常天龙恼羞成怒,便要动起手来”
张乐瑶深吸一口气:“放心,我好多了,不会拖累你的”
这是拖累的问题吗?
费景庭想了想,便说道:“我有一法,可借五行遁出三百里开外,可惜不能带人一起遁走不如我教你法门,待事情不对,你赶紧遁走?”
“好”
这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费景庭修炼五行逃遁法都练了半个月才摸到门道,至今也不敢说彻底掌握仓促间教给张乐瑶,天知道她能学会多少
费景庭隐去极其危险的金遁,将其余五行逃遁法全都教给了张乐瑶,这才起身,带着站在那里用脚不停戳地面的小白蛇去了前厅
此时厅中仆役、丫鬟全都不见了踪影,只余下四人,常天龙、常银花、白石云还有那尖嘴鼠目的管家
常天龙将费景庭与小白蛇引着落座,便迫不及待问道:“费兄考虑的如何了?”
费景庭笑了笑,说道:“如今破旧迎新,过去那一套不时兴了再说,我与……她只是同伴,又没有主从之契,所以做主一事就算了
我方才问了她的意思,她不同意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常兄莫不如另选合适女子?”
常天龙脸色阴沉,冷笑一声:“强扭的瓜甜不甜我不知道,可解渴啊”
谷/span常银花在一旁敲边鼓道:“费先生有所不知,我常氏一族本就丁口稀少,这合适的配偶自然难以寻觅我哥此前跟莽家有婚约,奈何莽家女子实在一言难尽遍寻关外之地,竟找不到合适的女子”
看了眼小白蛇,常银花又道:“那日白姑娘闯入深山,还是我哥帮了其一把白姑娘年岁虽然小,但血脉远隔,听闻是在XX之地修行,此乃天作之合我实在闹不明白,白姑娘到底为什么不同意”
小白蛇瞪了一眼常银花,张嘴嘶嘶作响
常天龙苦恼道:“你看,话都说不明白莫不如从了我,化了横骨,成就地仙岂不快活?”
小白蛇径直摇头
常天龙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了
此时,就见白石云放下茶盏,悠悠说道:“看来是谈崩了,如此怕是用不到我了吧?”
常天龙冲着白石云拱拱手:“有劳白兄了算我欠你个人情,他日定然回报”
“行,那我就先走了”
那管家突然开口道:“白兄且慢,我与你同行”
管家冲着常天龙一拱手:“咱们算是两清了常天龙,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老死不相往来”
常天龙皱了皱眉头:“上一辈的恩怨,何至于绵延至今?”
那管家冷笑道:“你全家被人吃了,我就不信你不记仇白兄,咱们走”
白石云笑着摇了摇头:“灰老三,正好请你帮忙算一算,我这最近总